哪怕自己是長輩是未來的丈母孃,面對他時,竟然還有些張。
客廳裡一時陷了短暫的沉默,氛圍竟然有幾分侷促。
端坐一旁的陸承淵,很快便察覺到了林婉茹的拘謹與不自然。
他抬眼去,只見林婉茹微微低著頭。
他心裡暗暗瞭然,想來是自己平日裡氣場太過凌厲,再加上見面次數不多又份特殊,才讓阿姨覺得不自在了。
他微微調整了坐姿,刻意放了周的氣場,主開口打破了沉默:“阿姨,有件事,我想跟您說聲抱歉。”
林婉茹聞言說道:“承淵,怎麼了?”
陸承淵微微躬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我沒能親自打電話,跟您和叔叔請示,就擅自決定,帶著晚星去領證,還請您見諒。這段時間,單位事太多,我幾乎天天加班,忙得暈頭轉向,一時疏忽了禮數,沒能提前跟二位長輩報備,希您和叔叔別生氣,別嫌我考慮不周、太過魯莽。”
說著他又補充道,語氣裡滿是珍視與堅定:
“我是真心喜歡晚星,真心想和好好過日子,想給一個名正言順的歸宿,所以才這般急切,忽略了該有的禮數,還請阿姨多多包涵。”
他的語氣恭敬又真摯,眼底的歉意清晰可見。
其實,他早就想跟謝父謝母好好報備領證的事,只是這段時間太忙,
又滿心急切地盼著能快點和謝晚星領證,一時竟疏忽了,如今見林婉茹有些張,又想起自己的疏忽,便連忙主表達歉意。
林婉茹聽完他的話連忙擺了擺手:“怎麼會生氣呢承淵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。”語氣裡全是理解他的不易。
頓了頓又繼續說道:“我們都知道你工作忙,天天加班辛苦,也明白你對晚星的心意,更清楚你不是故意忽略禮數的。晚星今天幾天跟我們說,你想帶年前領證的時候,我和爸爸就一致贊同,沒有反對。”
“我們看著你對晚星細心、真心相待,看著你們兩個彼此喜歡、相互惦記,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林婉茹的語氣愈發溫和,像是對待自家孩子一般,
“領證是你們兩個的大事,只要你們彼此真心,好好過日子,我們做長輩的,就心滿意足了,至於那些繁瑣的禮數不用太過在意,我們不會怪你的。”
陸承淵聞言,眼底的歉意瞬間消散:“謝謝阿姨和叔叔的理解與認可。”
“哎,好,好,阿姨相信你。”
他頓了頓指尖微微挲著膝蓋,沉默了幾秒後,他抬眼看向對面的林婉茹,又補充道:
“阿姨,還有一件事,我想跟您說一下,也想聽聽您的意見。”
林婉茹聞言,臉上的笑意愈發溫,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:“嗯,你說,不用拘謹,有什麼想法就首接跟阿姨說,咱們都是一家人,不用藏著掖著。”
微微坐首了子,神也變得認真了幾分。
能看出,陸承淵要說的事,定然是和晚星、和兩人領證後的生活有關,心底暗暗期待著,也好奇著這孩子的安排。
陸承淵緩緩開口:“阿姨,我想著等我們今天領完證以後,就把晚星接到我那裡去住。一來,我們領證之後就是正式的一家人了,住在一起也更方便彼此照應;二來,我也想好好照顧,盡到做丈夫的責任。”
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,語氣裡多了幾分周到的考量,生怕林婉茹和謝父擔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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