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同學忍不住調侃道:
“本來還羨慕晚星有那麼厲害的長輩,現在才知道人家本不是長輩,是老公!這差距也太大了吧,不過說真的,謝晚星也太會藏了,跟陸承淵結婚這麼久居然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一句!”
同學乙聽到這話:
“這有什麼不夠意思的,人家肯定是不想太高調啊!幸福就好啦!”
場邊的槐樹下,謝晚星依偎在陸承淵的懷裡,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微微仰頭,鼻尖不經意間蹭到陸承淵的脖頸,輕聲問道:
“陸承淵,你今天不是要加班嗎?怎麼有時間過來啊?我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我說拍畢業照,還有今天早上出門前,都跟你說過讓你不用管我,忙你的加班就好,你怎麼還特意過來了?”
說著,指尖輕輕揪了揪陸承淵休閒衛的角,眼裡都是好奇。
一首覺得陸承淵今天要加班,所以從昨晚到今早從來沒有想過他會來學校陪。
陸承淵低頭看著懷中人疑的模樣,他微微收手臂將抱得更了些,語氣溫又帶著幾分調侃,輕聲回應道:
“我可沒說我今天要加班啊,寶貝。從始至終,都是你自己一首在說我要加班,一首在跟我叮囑,讓我不用等你、不用管你的。”
他說著手輕輕拂過謝晚星的臉,作溫又親暱:“是你自己先為主,認定我今天要加班,可不是我故意騙你的。”
謝晚星聞言隨即反應過來,又氣又,猛地抬起頭出小手,輕輕錘了陸承淵的口一下:
“你胡說!明明就是你在引導我!”
“昨天晚上我跟你說拍畢業照,你就只是點點頭,也沒說你不加班;今天早上我出門前,跟你說不用等我吃午飯,你也只是應著,從來沒有提過你今天會休息,就是你故意不跟我說清楚,讓我覺得你今天肯定要加班的,就是你故意的!”
皺著小眉頭一一細數著他的““罪狀””,但是卻毫沒有真的生氣。
陸承淵被輕輕錘了一下,不僅沒有毫不悅反而覺得愈發可。
他手握住捶在自己口的小手,語氣也放緩了許多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他微微俯額頭輕輕抵著謝晚星的額頭:
“我的小姑娘今天就畢業了,這是你青春裡最最重要的時刻之一,是你告別校園、奔赴新旅程的重要節點,我就算再忙就算有再多的工作,也要把時間空出來,親自來見證你的畢業,怎麼可能缺席這麼重要的日子。”
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說道:
“更何況,我覺得能親自來見證自己老婆的畢業,是一件很珍貴很幸運的事,這是很多夫妻都沒有的機會。他們想見證自己老婆的畢業,可能都沒有這個機會呢,而我能有這個機會見證你的每一個重要時刻,我覺得很榮幸啊,老婆。”
最後兩個字“老婆”,他說得格外輕,又格外鄭重。
話音落下,他微微俯在的臉上親了一下。
謝晚星被他這番話說得心底一暖,眼眶微微泛紅。
靜靜地看著陸承淵溫的眼眸:“陸承淵,謝謝你,謝謝你來陪我畢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