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他用巾將乾,又將抱回臥室,放在的床鋪上。
心底的再也難以抑制,他俯,輕輕吻上的額頭,然後是眉眼、臉頰,最後落在的上,吻得溫又濃烈,帶著抑已久的意。
可即便再急切,他也始終記得謝晚星產後還未完全恢復,沒有肆意放縱,而是極力剋制著自己,溫又有節制,
僅僅溫存了兩次,便停下了作,小心翼翼地將摟進懷裡,輕輕拍著的後背,安著疲憊的。
謝晚星靠在他的懷裡,渾痠,疲憊再次席捲而來,眼皮越來越沉重,很快便在他的懷裡睡著了。
第二天是週日,不用上班,也沒有瑣事纏,兩人在床上足足躺了很久。
謝晚星醒來時,依舊是靠在陸承淵的懷裡,他的手臂正摟著的腰
兩人起床簡單洗漱完以後,才下樓吃早飯。
餐桌上,兩人相對而坐,慢慢吃著早餐。
吃到一半,陸承淵說道:
“老婆,工作室的事,你只管把你的想法和設計方案做出來,不管是裝修、採購畫,還是其他任何瑣事,都給我就好,不用你費心,你只需要安心準備創作就好。”
謝晚星抬起頭,一邊吃著裡的食,一邊點頭:“好的,老公。”
自兩人簽訂工作室租貸合同後,陸承淵就包攬了所有瑣事,從裝修設計到材料採購,從施工監管到細節佈置,每一件事都親力親為、細緻周到。
他全程按照謝晚星的想法推進,時不時拿著設計圖回家和通,詢問對牆面、畫架擺放、採佈局的意見,
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收納櫃位置,都要做到讓滿意,不讓為任何裝修瑣事費心。
裝修的日子一天天過去,春去夏來,轉眼便到了盛夏時節。
當陸承淵帶著謝晚星再次來到工作室時,這裡早已不是當初空的模樣,徹底變了心中期待的樣子,溫馨又治癒,都藏著對繪畫的熱。
工作室的牆面刷了和的米白,乾淨又清爽,最大程度地襯托出畫作的彩;
大大的落地窗掛著輕薄的白紗簾。
房間一側擺放著兩個寬敞的實木畫架,旁邊是定製的調臺,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的料、畫筆和調盤;另一側是一排收納櫃,用來存放畫紙、畫和完的畫作,角落還擺放著一張小小的沙發和茶几,累的時候可以坐下休息,也能接待前來通的客戶。
謝晚星走進工作室,目一點點掃過每一個角落,眼底滿是歡喜與滿足,角的笑容收不住。
“老公,太好看了,就是我想要的樣子!”
陸承淵走上前,輕輕從後抱住,下抵在的肩頭:
“你喜歡就好,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小天地,你可以安安心心地畫畫,什麼都不用心。”
看著滿心歡喜的模樣,他心底也滿是欣,所有的付出,在這一刻都變得值得。
可歡喜過後,陸承淵心底的擔憂也漸漸浮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