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他旁邊的何上校吃得更快。
他己經一口氣吃了西塊蛋糕，喝了兩杯茶。
趁著大媽轉去續水的間隙，作迅速地將碟子裡最後兩塊蛋糕中的一塊轉移到了自己的碟子裡。
然後正對上陸尉的目。
兩人對視了一秒。
何上校面不改地拿起那塊蛋糕，咬了一口。
“年輕人，”他一邊嚼一邊說，“多吃蔬菜水果對好，這糕我幫你消化。”
陸尉：“……”
周皓沒有參與他們的蛋糕爭奪戰。
他專注於喝茶。
他發現自己越喝越覺得這水不對勁。
因為普通的過濾水不可能有這種口。
作為一個長期跟各種資打道的人，他對任何東西的品質有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考據神。
他趁著大媽再次出來添茶的機會，端著空杯子迎了上去，語氣認真地開口。
“請問，這水你們售賣嗎？”
大媽愣了下，然後道：“你要買水嗎？這水就是我們農場普通的水，暫時沒有售賣的打算。”
周皓還想問些什麼，就見何校先一步了進來：“大嬸，請問這蛋糕的配方是什麼，方便說嗎？”
大媽聽到他的問話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配方？沒有特別的配方，就是最基礎的做法。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特別的，可能就是麵和蛋本吧。這麵和蛋都是我們農場自產的。”
說完端起空托盤回了屋，留下幾個人坐在廊簷下對著半碟蛋糕和剩下的茶水發愣。
安靜了片刻之後，何上校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，語氣裡帶著一種收起了玩笑心思的認真：“大嬸，你們農場的咕咕蛋，什麼時候正式上市？”
他問這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，但在座的幾個人都能聽出他話裡的熱度。
大媽還在裡面忙活，沒有立刻回答，倒是蘇楹正好從旁邊的圈舍區走過來。
剛剛配合賀彰完了一現場檢疫取樣，手上還戴著一雙藍白的醫用檢測手套，正在往下摘。
一邊摘一邊接過了話頭：“下週一。怎麼，你們想買？”
何上校轉過來看著蘇楹，毫無保留地點了點頭：“想買。不瞞你說，我幹了二十多年後勤，什麼食材沒見過？但你剛才那個蛋糕——”
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，似乎是在斟酌用詞，最終給出了一個在他看來最準確的評價，“我吃了西塊，敢肯定裡面用的麵和蛋的品質，絕對都超過了帝國市面上流通的所有面和蛋。”
而麵，他們早己經在首富農場完了採購，現在就剩這蛋了。
坐在旁邊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孫岱川尉這時候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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