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們擋在門外,像野狗一樣驅趕!”
說到這裡,科西的眼睛溼潤了,也不知道他是演的還是真流。
他用手指了眼角的淚水。
“那麼多老部下,你在任的時候奉承你,你一旦沾染了汙點,他們就像躲瘟神一樣躲你。
我當初在北邊養魚,一天有大半的時間要泡在淤泥裡,那淤泥多臭啊,粘在上洗都洗不掉!
我去城裡賣魚,人家餐館不讓我進,說我上有淤泥的臭味和魚腥味,怕把客人燻跑了。
我想離這種生活,找大首領道個歉,求他給我安排一點其他的工作。
我求的真的不多,一個普通的街道辦文員工作我都樂意幹!
結果我那些好部下啊,連幫我傳個話都不願意,從天上跌落,冷暖自知,冷暖自知啊!”
說到這裡,他話鋒一轉,用十分和的眼神看著喬所西。
“還好我有個好侄子,把我這個叔叔從那腥臭不堪的淤泥里拉了出來,不用哪天泡在那魚塘裡被水泡死!”
這話語,配合科西那和的目,讓喬所西骨悚然!
要知道當初喬所西他自己,也是像躲瘟神一樣躲著科西。
要不是科西堵到了他臉上,給他手裡塞了兩個燒鳥蛋,讓他回想起從前,他本不會冒險把科西接到邊。
科西這個話,像是在回憶艱難的從前,但落在喬所西耳中,好像是在預言他的未來!
喬所西好似看到,自己的腦袋被按在斷頭閘上,控制斷頭閘的是大首領。
大首領心要是不好,閘刀一下就閘下來,把他的腦袋閘斷!
大首領心要是好,就把他貶為庶人,讓他們去北邊的魚塘裡養魚。
他以前那些老部下,老戰友,隔著老遠就被他的魚腥味燻跑。
聯盟的新生代年輕人個個都不認識他,喬所西這個名字和螢火蟲之夜一樣,慢慢淡出聯盟高層的視野!
喬所西覺就算自己的理生命保下來了,政治生命也將結束!
他徹底變億萬大眾中庸碌的一個浮萍,而浮萍則會隨著時代的波瀾,起起伏伏起起伏伏,沒辦法主宰自己的命運。
科西一看喬所西那恐慌和不甘的眼神,就知道到位了,再說下去恐生變故。
於是他拍了拍喬所西的肩膀,最後說道:
“孩子,不管發生了什麼,叔叔會和你一起扛,咱們同進同退!
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再做出格的事了,你趕回冥界樹大營上班,別人問你什麼事你就答什麼事,沒人讓你做事你也別主做事。
你現在己經激怒了大首領,你們的關係己經無法緩和。
我們不追求緩和,只追求不要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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