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吳飛,看著怎麼跟個喪門神似的,今天是他的好日子,擺著這張臭臉給誰看?”宋遠洲皺了皺眉,低聲說道。
“管他呢,咱們是來給陳瑩面子的,又不是來看他的。”
沈小藝拿起桌上的瓜子,漫不經心地說道,“只要陳瑩覺得幸福就行,至於吳飛,他擺什麼臉擺什麼臉。”
兩人剛坐下沒一會兒,正說著悄悄話,一個吊兒郎當的影就晃了過來。
“喲,這不是沈老師嗎?”
沈小藝抬頭一看,是吳奕。
這小子調皮搗蛋,沒在課堂上惹事,自己已經不教他了,更不想理會他。
沈小藝眉頭微微一皺,本能地升起一厭惡。
不想在大喜的日子惹事,便裝作沒聽見,轉頭跟宋遠洲說話。
誰知吳奕見沈小藝不理他,更是來勁了。
他一屁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那雙眼睛肆無忌憚地在沈小藝上掃來掃去。
“沈老師,怎麼裝不認識人啊?以前在學校,你可是沒關照我啊,現在卻裝作不認識我?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有啥深仇大恨呢!”
吳奕怪氣地說道,生怕別人聽不見。
沈小藝無奈極了,不耐煩地看著他:“怎麼?在學校沒人管你了,你就變得更加放肆了?還是這麼沒禮貌!”
吳奕一聽,臉頓時難看極了:“誰沒禮貌了?沈小藝,你不要以為你……”
“沒完沒了了?”沈小藝冷眼看著他,直接打斷了的話。
二人之間的對話瞬間吸引了不人的目。
一旁的宋遠洲臉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放下茶杯,剛要發作,卻被沈小藝輕輕按住了手。
“吳奕,今天是你哥結婚,大喜的日子,我勸你最好懂事點,別瞎胡鬧,髮瘋,免得惹人笑話,到時候是你們吳家丟人現眼。”
沈小藝冷言冷語道,然後繼續吃瓜子吃喜糖。
“發瘋?我哪有發瘋?”
吳奕不滿地嗤笑一聲:“我就是覺得沈老師今天真好看,比以前在學校穿那老土的服好看多了,怪不得能攀上高枝兒呢。”
他說著,目看向宋遠洲。
“沈老師,你果然還是跟宋廠長在一起了,哎,看來那些流言蜚語都是真的了?”
“你再說一遍!”宋遠洲猛地站起。
“遠洲,坐下。”沈小藝一把拉住宋遠洲的袖子。
知道,如果宋遠洲手,今天這婚禮就徹底毀了,而且正好中了吳奕的下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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