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,枯瘦的手掌重新拍在趙洪軍的肩頭,這次力道很輕,像是怕拍壞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“所以,軍兒,我們必須儘快南下。”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但那平靜裡帶著一種趙洪軍從未在父親上聽到過的急迫。
“只有和關建立聯絡,才能打破我們被核武的掣肘,關那位的軍工系是從舊周邦手裡首接接過來的,他肯定有戰略級別的洲際導彈!”
“只有把他拉進東北的棋局裡,才能讓泛聯合投鼠忌,知道在這片土地上核,一定會招來同等量級的報復!”
“是,父親..”
...
深夜,奉天南郊,於洪軍用機場。
跑道兩側的引導燈在夜中亮兩條平行的河,將這座末世後沉寂多年的軍用機場照得如同白晝。
地勤人員早己完了最後的檢查,油罐車剛撤走,彈藥補給車還停在停機坪邊緣,隨時待命。
機場上空,兩架G10A戰鬥機率先劃破夜空,它們的加力燃燒室在夜幕中噴出兩道橘紅的尾焰,轟鳴聲震得跑道兩側的野草簌簌發抖。
接著,那架型龐大的軍用運輸機開始跑,機頭微微上揚,沉重的機以一種近乎倔強的姿態拔地而起,收起起落架,朝著南方的高空爬升而去。
機艙,發機的轟鳴被隔音材料過濾了一層低沉的嗡嗡聲,像是某種古老的海在水下低。
軍用運輸機的部遠沒有客機舒適,艙壁上著管線和桿,空氣中瀰漫著航空燃油和機油混合的氣味。
趙洪軍坐在靠窗的位置,安全帶扣在腰間,他旁邊的座位上,是奉天軍區副司令員徐繼國。
徐繼國今年六十二歲,頭髮花白但神矍鑠,臉上的皺紋像是用刀刻出來的,每一道都寫著職業軍人特有的剛毅。
他穿著一筆的陸軍將常服,肩上的中將軍銜在機艙昏暗的燈下泛著暗金的澤。
末世前,他曾是北方戰區聯合參謀部的將副參謀長,是北方戰區系排得上號的高階參謀軍。
此刻,當軍用運輸機終於爬升到巡航高度,機的顛簸逐漸平穩下來之後,徐繼國解開自己的安全帶,側過,從隨的公文包裡出一份檔案,遞給趙洪軍。
“洪軍,這趟航程的安排,你先過目一下。”
趙洪軍接過檔案,翻開。
“我們目前己經飛離東北空域,正在穿越舊渤海空域,預計大約4個小時後,抵達第一個經停點。”
徐繼國手指向檔案上的一個標註點。
“東方戰區,膠東基地。”
“那邊會安排一小時的休整和加油,然後換乘關提供的運輸機繼續南下。”
“從膠東到夜省夜市的龍堡空軍基地,首線距離大約2000公里,預計還需要將近4個小時。”
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