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姨娘此時無比確定,這個兒真的不要這個生母了,這簡直就跟挖了的心似的:“我可是你的生母啊!你怎麼能對我如此心狠。”
“生母,”蔣純惜好像聽到什麼可笑的話一樣,“一個只會讓自已的親生兒去給人當狗的生母,我要是你的話,那就乾脆一繩子吊死自已得了,也省得活著繼續禍害自已的兒。”
“回去告訴你那狗主子,讓最好管好自已的兒,再怎麼說都是蔣家的兒,只要蔣純馨安分守已一點,我蔣純惜也不是不能高抬貴手,讓蔣純馨繼續好好當的宸王妃。”
“可要是蔣純馨非得找死跟我過不去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我雖然沒辦法讓宸王休妻,但讓宸王想辦法喪妻還是能辦到的,畢竟宸王現在對我的話可是言聽計從。”
“所以啊!蔣純馨要是不作妖的話,那我和就井水不犯河水,好好當的宸王妃,我好好當我的寵妾,這做你好,我好大家都好。”
“可要是蔣純馨非得要作妖的話,那就別怪我這個做庶妹的心狠了。”
“你…你…”金姨娘還想再說什麼,但蔣純惜已經懶得再跟說廢話,直接讓人進來把金姨娘給拖了出去。
鏽絨看著金姨娘頭破流的被人扔了出來,自然是狠狠嚇了一跳。
“把大門給關上,別讓這種晦氣的東西再進來汙了主子的眼。”將金姨娘扔出去後,小竹就讓兩個太監把院子的大門給關上。
“砰!”
隨著大門被關上,鏽絨才連忙去扶金姨娘起來:“金姨娘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怎麼被扔出來了,還有你額頭上的傷口,該不會是四小姐給弄傷了吧!”
“嗚嗚!”金姨娘傷心哭了起來,“那個不孝不認我這個生母了,是真的不要我這個親孃了呀!這到底是為什麼啊!我怎麼就生出這樣一個不孝的東西。”
金姨娘現在整顆心被兒傷得,覺自已都快活不下去了。
鏽絨看金姨娘這樣,也不好再多問什麼,只能先把金姨娘帶回去。
而當金姨娘被鏽絨帶回正院時,事也很快傳到後院其侍妾的耳裡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,”蘭蔻華撐著虛弱的子從床上坐起來,“蔣侍妾那個賤人真那麼狠,連自已的生母都能下狠手。”
“是真的,”橘香回答道,“蔣侍妾的生母頭破流被讓蔣侍妾給扔出來的畫面,那可不僅僅只有一個下人看到,所以怎麼可能會是假的呢?”
“主子,您說要是讓王爺知道這件事,那蔣侍妾是不是就會失寵,連自已親生母親都可以下狠心的人,足以證明蔣侍妾是個多麼歹毒的人。”
“王爺要是知道蔣侍妾如此歹毒,奴婢就不相信了,王爺還能再繼續寵蔣侍妾,被歹毒的人給迷昏了頭。”
“讓咱們的人去守在前院,只要王爺一回府,就告知王爺這件事,”蘭蔻華咬牙切齒道,“就像你說的,我不相信了,等王爺知道蔣侍妾那個賤人如此歹毒,連親生母親都可以下狠手,王爺還能照樣寵蔣侍妾那個賤人。”
蘭蔻華畢竟得寵這麼多年,這就算現在失了寵,但手底下還是有些人可以用的。
與此同時,蔣純馨的正院這邊。
金姨娘一進來就開始哭訴兒的不孝,更是把兒說的話完完全全給說了一遍。
雖然心被兒傷了,可是一見到自已的主子,金姨娘也顧不上傷心,而是對憂心忡忡起來:“夫人,純惜那丫頭心腸是真的歹毒啊!連妾這個生母都可以下狠手,更何況是王妃這個嫡姐呢?”
“而且還放出那樣的狠話,夫人要是不趕想想辦法,那說不定王妃真會讓給害了去,那個歹毒的丫頭可是說了,王爺對可是言聽計從。”
“豈有此理,豈有此理,”蔣夫人自然是氣得不輕,“好好好,還真是好的很,沒想到蔣家會養出那樣一個歹毒的白眼狼。”
“娘,絕不能讓蔣純惜再繼續活著,不然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,”蔣夫人氣憤打斷兒的話,“這是你一個當嫡姐能說出來的話嗎?說出這樣的話來,那跟蔣純惜又有何區別,難不你也想和蔣純惜一樣,當一個無視骨親歹毒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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