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你,為娘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,”老夫人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,“你是靖南侯府的當家主母,可卻讓一個妾室爬到你頭上耀武揚威,這幸虧我還活著,不然要是沒有我這個婆母在,你還不得被欺負死。”
“老夫人,我家夫人就是心太善了,這才讓蔣姨娘沒把我家夫人放在眼裡。”紫菱憤憤不平道:
“行了,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丁欣慧呵斥完紫菱,這才笑得苦看著老夫人道,“母親,不是兒媳弱讓一個妾室欺負到頭上來,實在是蔣姨娘那張臉跟我嫡姐太像了,再加上侯爺現在又寵,所以我也只能對蔣姨娘多加忍讓。”
“母親,”丁欣慧表擔憂了起來,“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反正我忍忍也就過去了,您千萬別為了這件事氣壞了子,不然您讓兒媳該如何愧疚。”
“這怎麼能說只是一件小事,”老夫人被丁欣慧的話給氣著了,當然更多的是心疼,“蔣姨娘才剛進府兩天就敢挑釁你,足以證明就是個不安分的,這要是不狠狠挫挫的銳氣,那以後豈不是越發沒把你放在眼裡。”
“你有那麼多的顧慮,但為娘可沒有,今日就讓我這個婆婆的狠狠替你出口氣,瑾瑜要是心疼他的妾,那就讓他把怒火都衝到我上來,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“這怎麼能行呢?”丁欣慧神焦急了起來,“母親,您可千萬不要因為兒媳再跟候爺起齟齬,您這好不容易和侯爺的越加融洽,怎能……”
“好了,你就不要再說了,我心意已決。”老夫人打斷丁欣慧的聲音,當然也擔心和兒子的關係又恢復到以前那樣,可為了兒媳婦,今天還就必須當個惡人了。
丁欣慧自然是又勸了再勸,總不能婆婆讓別再勸,就真的不勸了吧!
蔣純惜主僕三人很快就被尤嬤嬤帶到老夫人的院子裡來。
芷萱和芷微留在外面,尤嬤嬤只讓蔣純惜進去見老夫人。
“妾拜見老夫人。”蔣純惜一走進來,就低眉垂眼給老夫人行了個禮。
“給我跪下。”老夫人厲聲道,那聲音之大,都差點把蔣純惜給嚇了一跳。
蔣純惜緩緩的跪下,並沒有說什麼。
而看著蔣純惜這副模樣,老夫人覺似曾相識,因為以前罰前兒媳婦時,前兒媳婦就是這副死樣子,特別是蔣姨娘還和前兒媳婦長得那麼像。
總之啊!此時老夫人的怒火可是噌噌的往上升:“一個妾室敢挑釁當家主母,還真以為仗著侯爺的寵,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嗎?”
“老夫人要是非得這樣說的話,那妾無話可說,反正這靖南侯府的規矩,妾也著實是看了,”蔣純惜抬眼直視著老夫人,“這主不主的,僕不僕的,為妾室都能替當家主母訓斥妾室不說,甚至連當家主母都習以為常並不當回事。”
“因此老夫人故意找茬要罰妾,妾也實在無話可說。”
“你…你還敢頂,”老夫人憤怒用手指著蔣純惜,“來人啊!給我打爛賤人的。”
“老夫人可要想好了,”蔣純惜冷笑道,隨即用手上自已的臉,“侯爺可是很喜歡妾這張臉呢?這要是妾這張臉被傷到了,就怕可是侯爺會很生氣的。”
“放肆,你這是在威脅老夫人嗎?”這是丁欣慧的聲音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”蔣純惜目看向丁欣慧,“夫人,妾實在是想不明白,您為什麼就如此故意針對妾,蔡姨娘越俎代庖您不罰,可卻盯著妾不放,在您院子裡罰妾就算了,可沒想到來到老夫人這裡請安,還要跟老夫人告妾的狀,好借老夫人的手再繼續罰妾。”
“還是說您這是在借老夫人的手給您背鍋,”蔣純惜出一個譏諷的笑容,“因為罰了妾,後知後覺到不妥,就怕侯爺怪罪您,所以就乾脆讓老夫人來背這個鍋。”
“想來老夫人邊應該有夫人的人吧!在您來給老夫人請安之前,已經有人替您在老夫人面前添油加醋說妾的壞話,不但讓老夫人火冒三丈,還讓老夫人心疼上您這個兒媳婦。”
“高明,實在是高明,”蔣純惜一臉佩服道,“夫人不愧是世間子的楷模,把婆婆玩弄於鼓掌之中,讓婆婆為您手裡的一柄槍,任由您想打哪裡就打哪裡,如此心機著實值得世間子拜。”
丁欣慧氣得眸都泛起了殺意,恨不得立馬殺了蔣純惜。
同時又到有些心慌。
蔣姨娘如何知道老夫人院子裡有的人,難道只是瞎貓到死耗子,正好讓給說著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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