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羅君瑞在蔣純惜居住的小區附近蹲守了一個月,直到蔣純惜再次更新了影片,才知道蔣純惜已經搬家了。
這段時間蔣純惜一直在停更的狀況下,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,要是還繼續更新影片,那恐怕就要有黑說什麼了。
網路上就是這樣啦!有忠實的,自然也有黑。
羅君瑞現在可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羅氏集團總裁,對於蔣純惜到底搬到哪裡,他自然是找不到的,除非蔣純惜自個把自已的住說出來。
可問題是,誰會把自已的住暴在網路上啊!
時間很快來到了一年後。
這天凌晨一點,京都的最大會所外面。
“志濤,斯年,你們再幫幫我,我現在住的房子要是再不租金的話,那就要被趕出來了。”羅君瑞攔在辛志濤和斯年面前說道:
法院當初幫羅家找的房子,只是幫他們了三個月的租金而已,這要不是之前辛志濤和斯年給羅君瑞送去一筆錢,不然這一年來羅君瑞別說吃喝都了問題,恐怕就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。
而這一年來羅君瑞每天都在家裡酗酒,因為找不到蔣純惜,他乾脆也懶得出門了,畢竟一齣門只要被人認出來,都要被人給指指點點,羅君瑞早就夠了,所以就乾脆直接墮落,開始染上了酒癮,每天把自已喝得醉醺醺的。
這也就導致他現在整個人很邋遢,胡里拉碴的,神樣貌極其差點,讓辛志濤和斯年一時之間都沒把他認出來,要不是羅君瑞開口說話,不然他們還要以為是哪個流浪漢敢攔住他們。
“羅君瑞,”辛志濤語氣不確定看著羅君瑞,“你怎麼變這副鬼樣子了,現在的你,跟以前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,這一年來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已變這副鬼樣子的。”
羅君瑞心裡惱恨不已,他覺得辛志濤這是在故意辱他,同時心裡也不甘嫉妒得很。
明明他們三個人以前都是以羅君瑞為首的,可現在他了這副鬼樣子,而辛志濤和斯年卻還好好的當他們的公子哥,日子過得照樣撒金如土,這讓羅君瑞心裡如何能不嫉妒。
“君瑞,你怎麼就一蹶不振不說,還把自已搞這副樣子,”斯年一臉失看著羅君瑞,“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,還是我們從小認識的那個羅君瑞嗎?”
“唉!”辛志濤嘆了一口氣,隨即從包拿出一沓錢遞給羅君瑞,“拿著吧!以後別再來找我們了,雖說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,但我和斯年也沒有義務一直幫你。”
“這點錢,就算是看在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份上,我最後一次幫你了,你羅君瑞要是還有點尊嚴,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在我和斯年面前了,因為就算你再來找我們,我們也不可能再幫你的。”
羅君瑞接過辛志濤遞過來的錢,自嘲笑了起來:“現在連你們也看不起我了是嗎?還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,你們真的有把我當兄弟嗎?就給這麼點錢,你辛志濤這是在打發花子嗎?”
“君瑞,你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!”斯年黑著臉說道,“合著志濤給你錢還給錯了不,又或者說我們就要任由你取索,那才是把你當好兄弟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你這樣的好兄弟我們還真要不起。”
“說句難聽點的話,這要不是看在從小一塊長大的份上,不然你以為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,你覺得你有資格站在我和志濤面前說話嗎?人貴在自知,你羅君瑞早就已經和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,你要是還有點自尊,那就不應該再出現到我們面前。”
“而你既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,那就證明你連僅有的自尊都沒有了,所以你怎麼就還好意思大放厥詞,還真把自已當個東西,以為自已還是以前那個羅氏集團的總裁嗎?”
“好了,斯年,不要再說了,”辛志濤對著斯年說完,就又看著羅君瑞說道,“君瑞,這算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,你要是實在嫌錢,那我也沒辦法,只希你以後別再出現到我們面前,讓我和斯年更加看不起你。”
話一落下,辛志濤就拉著斯年走了,而他們不知道,羅君瑞怒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臉上的表呈現出瘋狂而扭曲的殺意,然後就掏出別在腰間一把水果刀,瘋狂的向辛志濤和斯年衝過去。
就羅君瑞現在的神狀態,那可是經不起刺激的,所以也只能怪辛志濤和斯年倒黴,反正他們兩個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因此死在羅君瑞手裡,也算死得其所。
蔣純惜是到新聞報道,才知道羅君瑞殺了人,這可把給樂的。
畢竟辛志濤和斯年這兩個人也是人渣,蔣純惜本來還沒想好要如何報復他們兩個人,可沒想到他們卻被羅君瑞給殺了,真是狗咬狗自相殘殺啊!都省得再髒了自已的手。
至於羅母,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死在監獄裡了,聽說也是自殺的。
蔣純惜在這個世界活到了七十歲,一直都是單一人沒結婚也沒再談,所賺的錢絕大部分都拿出來做公益,為公益事業貢獻了自已的一生,在死後更是把全部的財產都給了公益基金會,這讓在死後全國各地跑來是十幾萬人為送葬,也被國家評為國家十大人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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