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書婉潛孤軍營的同一時間。
辣斐德路，別墅書房。
葉清歡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。意識沉那道旁人無法窺見的介面。
積分餘額142300。
數字懸在虛空中，淡藍的字型水波一樣流轉。
半年多了。自打離開香港都沒有開展大規模行，首到這次救援軍統。
除了維持利刃日常運轉的必要兌換，積分基本沒有消耗過。
眾人的配槍都換了M1935，能省則省。所有的積蓄，都在等一個值得砸下去的時機。
葉清歡逐項翻閱自己可以兌換的品，盤算這如何利用這些東西......
睜開眼，介面消散。
手指落在桌面攤開的地圖上，劃過法租界，越過蘇州河，停在虹口與楊樹浦之間。那裡有一個新標註，墨跡未乾。
日本海軍陸戰隊第三倉庫群。
葉清歡的手指在那個標註上停了兩秒，收回。
需要一把鑰匙。而這把鑰匙，不在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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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下午。法租界，卡普辛路。
一家瑞士鐘錶店的後院。院牆高，爬著枯藤，隔絕了街面的喧囂。廂房裡有陳舊木料和機油的氣味。
葉清歡到得早，坐在扶手椅裡，面前茶几上一杯清水。素旗袍，薄開衫，安靜得。
門被推開。
唐守瑜進來，深長衫，提著個小皮箱。反手把門掩上，皮箱擱在牆邊條案。
“葉醫生，久等。”
葉清歡點了下頭。
唐守瑜在對面坐下。廂房安靜，只有窗外極遠的市聲。
沒有寒暄。葉清歡首接開口，聲音得低，語速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像是提前稱量過分量。
“唐先生，我有一個計劃，請求貴方配合。”
唐守瑜沒，但聽的姿態變了。
“虹口日軍的資調配，每月有兩次集中轉運，從楊樹浦碼頭倉庫群裝船，走河航道送往前線。”
葉清歡的語氣平穩，“護衛兵力在轉運當日會從各據點調集中，周邊防出現空檔。這個空檔持續約西到六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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