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貴太妃。”
秦長霄的聲音得更低了，“貴太妃是康王生母，當年康王最得先皇偏，大家都以為他會登臨帝位，沒想到最終卻敗給當今陛下。
如今康王久居封地，已經許多年沒有回京。”
“貴太妃招供，說思念兒子，便想著弄死陛下，只要陛下駕崩，康王就能回京奔喪，便能再見康王一面。”
說到這裡，秦長霄輕輕搖頭。
“不知陛下信沒信的話，反正我是萬萬不信的。深宮婦人，不會僅憑思念兒子，便敢冒誅九族的危險謀害帝王。
否則，那麼多留在宮裡的太妃，個個都給陛下下毒，陛下早死八百回了。
這背後，定然另有，只是貴太妃閉口不談，死守這套供詞。”
謝明月指尖挲著白瓷碗沿，眸微涼。
權力博弈之中，不會只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
貴太妃不過是臺前棋子，真正謀劃之人，依舊藏在暗。
而且，總覺得，貴太妃的話，可信度不高。
康王在封地多年，從未有過異，若說他想回京，或許是真的。
但說他想弄死陛下，未必。
“當然，這只是的一面之詞。”
秦長霄繼續道，“陛下已經下旨，召康王即刻回京。”
話音一轉，他又說起另一樁事。
“還有蠱毒一事，也查清了。麗妃邊有個侍，蠱毒發作，死了。”
謝明月放下筷子，認真聽起來。
“母蠱不在麗妃上，而是在那侍。”
那侍平日幾乎不出長樂宮，暗中馴養蠱蟲。
平日裡借子蠱牽制麗妃，一邊控蠱讓宣和帝心神迷，沉溺麗妃，一邊迫麗妃尋機刺殺君王。
可麗妃幾次都沒手，邊的人已然失去耐心，正要威，那侍突然反噬亡。
一死，餵養的蠱蟲全都死了，包括麗妃的子蠱。
麗妃得了解，這才敢將實說出來。
謝明月端起酒杯，淺抿了一口。
“訊息從哪兒來的？”
“裴安告訴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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