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夫人正死死盯著謝明月,陡然見朝自己看來,那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嘲諷,彷彿在看一隻裡的老鼠。
這一眼,瞬間將死死著的怒火點燃,理智的弦徹底崩斷。
這個賤人,害了的兒,如今竟還敢嘲笑!
“常安縣主!”
蹭地站起,指著謝明月破口大罵:“你一個災星,蛇蠍心腸的毒婦,害了我的兒,有何臉面苟活於世!”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把滿堂賓客都嚇懵了。
原本還在低聲談的眾人瞬間噤聲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狀若瘋癲的袁夫人,不明白這是鬧得哪一齣。
謝明月眸轉冷,正開口,手腕卻被何氏輕輕按住。
下一刻,就見眉目一厲,屬於將門虎的煞氣瞬間傾瀉而出,反手便指著袁夫人怒斥:
“你姚容算什麼東西,也敢來我越國公府撒野?我兒乃陛下親封的縣主,豈容你來汙衊!”
“今日若不給我兒賠禮道歉,你休想走出這個門!”
姚容是袁夫人的本名,出自廣姚氏,也是大家閨秀出,何時被人這麼指名道姓地當眾辱罵過,頓時氣得口劇烈起伏,差點厥過去,子晃了晃,扶著桌沿才站穩。
抖著手指,咬牙切齒道:“我好好的兒,被幾句話就給毀了,難道不該死嗎?”
何氏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譏諷:“你兒難道不是與未來姐夫通,才落得如此下場麼?自己下賤,怪得了誰?”
“你放屁!”
聽何氏罵自己的寶貝兒,袁夫人頓時怒火攻心,一時竟忘了何氏曾經的赫赫兇名,怒道:
“兒那麼好的孩子,若不是孫昭勾引,又怎會犯錯!”
“再說了,即便如此,此事若不是被常安縣主捅出來,兒會嫁宣威將軍府,往後天長地久的,兩人自然會斷了。”
“如今被退婚,難道不是常安縣主的責任?”
這話一齣,眾人盡皆譁然。
鬧了半天,袁夫人竟還想讓那個不知廉恥的袁兒嫁給宣威將軍的長子?
“宣威將軍的長子是楚麒吧?聽說是個不錯的孩子。”
“沒錯,楚小將軍小小年紀就已經是正六品的驍騎校尉,前途無量。那袁兒算個什麼東西,不知恥的婦罷了,被破醜事,竟還想嫁給小將軍,咋這麼大的臉呢?”
“今日楚夫人好像也來了……”
人群議論紛紛,不時朝人群中一個穿秋香的婦人看去。
楚夫人臉鐵青,手中的帕子幾乎被絞爛。
沒想到,長子已經退婚了,袁家竟還想將袁兒塞給他,簡直欺人太甚!
只是這種場合,若是與袁夫人爭吵,便落了下風,越國公府臉上也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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