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既然出了氣,就快停手吧。大好的日子,莫要跟一般見識,憑添晦氣。”
有人開口,其他人也如夢初醒,連忙出聲相勸。
幾個夫人站起,圍過來想拉何氏,又不敢靠太近,只遠遠地勸。
安樂郡主這時也不好看著了,雖然也恨不得將袁夫人弄死。
可今日是孫的好日子,不能讓這晦氣玩意兒破壞。
於是沉聲說道:“長暉,還不快將你娘拉開。來日方長,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這話說得眾人心中一。
合著今日一頓打還不夠,還要接著報復嗎?
有年長的夫人想起當年安樂郡主的威風,不又打了個寒。
這姚氏真是作死啊,能得罪的,不能得罪的,都得罪了。
“郡主說的不錯,來日方長。我宣威將軍府也不是好欺負的,姚氏,你給我等著,非讓我家將軍參你們一本不可!”
楚夫人憤憤道。
剛才要不是有人拉著,也衝上去手了。
“行了,長暉,去把你娘拉開。來兩個小廝,把那瘋婦丟出去,往後我越國公府與他袁府勢不兩立!”
越國公揮了揮手,沉聲說道。
再打下去,怕是要把人打死,沒得弄髒國公府。
秦長暉這才上前,費了一番功夫,才將何氏勸停。
他娘力氣大,他一個人還拉不住,旁邊兩個嬤嬤幫忙,才把何氏從袁夫人上拉開。
何氏著氣,頭髮都散了,臉上卻帶著幾分痛快。
理了理襟,啐了一口:“呸,晦氣!”
袁夫人癱在地上,頭髮散如窩,臉腫得像豬頭,角淌著,整個人已經意識模糊,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,聽不清是罵人還是求饒。
接著有兩個小廝上前,一人抬胳膊一人抬,將袁夫人拖了出去,像丟一條野狗似的丟在府門外。
袁夫人摔在地上,滾了兩滾,沾了一的灰。
的丫鬟剛好醒來,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,哭喊著:“夫人,夫人,您怎麼樣了?夫人,您別嚇奴婢啊……”
門外袁府守著的馬伕好險沒認出自家主子,看到那丫鬟,才猛然驚覺,剛才那個像破布一樣被隨意丟出門外的,竟是自家主子?
他嚇得都了,趕跑過去,手忙腳地把袁夫人扶上馬車。
丫鬟哭著爬上車,馬伕一甩鞭子,馬車慌慌張張地跑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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