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敘無奈,“你這又是想到哪裡去了?”
顧昭瞅他,“不分家我為什麼要離開家?我這輩子都不走。”
不懷好意道,“要走就是哥哥走呀,等你後面上任了說不準就要被調到哪個偏遠縣市去了,哥哥,雖然到時候離我遠在千里之外。”
“但我會想你噠。”
顧敘被氣笑了,“那我謝謝你?”
多的多愁善,放到顧昭面前都會被攪混了,這麼一說也是本事。
顧敘本並非多愁善之人,只不過是離別將近,所以總會多想幾分罷了。
顧昭有時候木頭,但有時候又並不木頭。
大概是察覺出了哥哥那一瞬間的悵然,顧昭想了想,然後轉,首接抱著哥哥的腰,仰臉看他,“有哥哥就可以啦,哥哥不是說要照顧我一輩子嗎?”
“一輩子那麼長”,顧敘下意識的抬手攏住的肩膀,護著道,“說不定哥哥先…不一定在呢。”
“那怎麼能一樣呢。”
顧昭道,“沒有人能說的準一輩子的呀,但是哥哥,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。”
顧敘抱住妹妹,低聲應是,“好。”
他們天生就有同樣的在裡流淌,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無間的家人。
誰也不會離開誰。
這是天生就擁有的、斬不斷的緣分。
淺淺的擁抱幾秒,顧敘主鬆開了手,顧昭臉上帶著明的笑退後,上的羊絨披肩很漂亮,米白的看起來很。
顧昭拉長聲音,“哎呀~不想坐車。”
現在披著披肩,暖融融的,一點也不冷了。
“那就走一段。”
顧敘把妹妹手裡的包拿回來,替拎著,然後便道,“確實很久沒有陪昭昭到外面逛街了,那就西看看吧。”
確實是這樣的。
顧敘被顧榮守安排的事越來越多,空閒的時間越來越。難得回家的時間,也只能陪顧昭吃飯,在家裡待一兩天就要再匆匆離開。
這一次,顧敘能在家裡陪顧昭好幾天,己經是難得的了。
顧昭想到這裡,就有點悶悶不樂的“噢”了一聲。
其實,隨著長大而不適應的,又何止顧敘呢?
顧昭也不適應越來越忙的哥哥,明明小時候,無論什麼時候,無論做什麼事,哥哥都會陪著的。
然而無論是顧敘還是顧昭都知道,他們肩膀上有顧白兩家的擔子,誰也不可以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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