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裡，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。
純純打著只要我看不到你，你就也看不到我的主意。
的髮而茂，像是一大團的小貓尾，掃過他的手腕，帶來親暱的。
顧敘愉悅的抬手，手指從頭頂輕輕下，蹭在的臉頰上，安。
他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在膨脹。
不是慾——或者說，不只是慾。
是一種比慾更深的、更原始的、更不可控的東西。
是看著妹妹在他面前永遠卸下所有防備、出最的裡、而那個裡只屬於他一個人的那種獨佔。
是知道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有萬千姿態，但在他面前永遠像小時候一樣親無間、無所保留的依賴。
顧敘出手，手指穿過的頭髮，將那些散落的黑長髮攏到耳後。
作很慢，慢到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。
先是指尖到的髮際線，然後沿著額角向後，經過太，經過耳前的那一小片細的皮，最後停在耳後那個小小的、凹陷的、只有他能找到的位置。
這是他自小就放在手心裡疼寵的妹妹。
他自然也對妹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。
顧敘的手指摁在那個凹陷裡，輕輕的、一下一下的摁著。
小時候，妹妹有時候學習太累或者睡不好頭疼的時候，就喜歡像現在這樣趴在他的膝蓋上。
而顧敘就會輕輕的替這裡放鬆，有時候太舒服了，妹妹就會眯著眼睛伏在他膝蓋上睡過去。
暖融融的會過落地窗進來，落在妹妹上。
妹妹越長越大，顧敘就越會回憶起兒時的種種。
好在妹妹始終沒有變，他也確定自己會一輩子將護在羽翼之下，永遠不會離開。
如果說小時候的親暱是全然單純的，那此時此刻，安靜的車裡只有外面約的鳴笛聲，呼吸都放緩，哥哥上的沉檀香氣縈繞，即使閉上眼睛，哥哥的存在也鮮明的厲害。
顧昭又聽見哥哥說話，聲音溫的像水又像霧，明明沒有喝酒，顧昭卻覺得自己好暈，全都輕飄飄的。
想撒。
“昭昭。”
顧敘又了一遍。
他不急，他有的是時間。
顧敘只是一下一下地妹妹的耳後，梳著的頭髮，等著一點一點地從那層恥的殼裡鑽出來，出底下那個溼漉漉、乎乎的，只屬於他的裡。
“還沒有回答哥哥呢，就又要裝聽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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