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力不太意思,“主任,您是知道我的,這兩年我的時間都放在工作上,哪有時間談件?”
張樂山越看周力越喜歡,穩可靠,雖然老家在鄉下,可是姐夫是保衛的科長,聽說剛升了副長,個人和家庭況都不錯。
“小力,這個星期天和你師父去我家一趟,正好我閨高中畢業,你們年紀差不多,應該聊的來。”
周力不是傻子,不管張主任的閨合不合適,既然對方開口了,他就得去一趟,“主任,我和師父準時到。”
再說了,只是和師父過去,真要是談件結婚,還得他大姐拿主意。
“好,就這麼定了。”張樂山越看周力越喜歡,這種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。
“張主任,什麼事這麼高興?”楊為國帶著秘書和易中海走了進來。
張樂山收起笑臉,平靜的說,“是楊廠長啊,您不是說明天考核五六級工的時候再過來嗎?”
楊為國看了周力一眼,剛才在門口的時候,易中海己經說了周力的事。
“我這不是聽說鉗工二車間,有人進廠不到兩年就從學徒工升到西級工嘛,這種天才自然要來看看。”
楊為國的目在周力上打量,“你就是剛過西級工考核的周力?”
“楊廠長好,我是周力。”
楊為國笑眯眯的說,“小夥子長的不錯,怪不得能上西級工,聽說張主任想招婿?”
張樂山同樣是轉業軍人,雖然比不上楊為國,但是格強勢,一車間主任郭鐵剛是老資格,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腔。
“楊為國耳朵靈,不知道是聽誰說的?”
給閨介紹件這個事,是張樂山剛才臨時起意,楊為國說起來,就說明剛才他就在旁邊窺視,這不是廠長該乾的事。
易中海話道,“張主任,聽誰說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周力同志升西級工。”
面對楊為國,張樂山還能著火,畢竟對方沒有撕破臉,可是易中海算什麼,一個剛結束分期的老不要臉。
“易中海同志,怪氣要不得,軋鋼廠沒堵住大家的,你想說什麼?”
易中海也不想挑破,斜著瞅了一眼旁的賈東旭,趕上啊,你丟不丟臉,就看能不能把周力拉下來。
賈東旭沒辦法,前面都是老,只能他來開團,“張主任,周力進廠不到兩年,他真能上西級?”
張樂山氣笑了,眼神從賈東旭掃到易中海,最後落在楊為國臉上,語氣冰冷的質問,“楊廠長,您是為這事來的?”
楊為國依舊輕笑著說,“張主任,這事假的真不了,真的也假不了,既然有人質疑,咱們就得調查,給雙方一個代,也給周力同志正名。”
張樂山正要說話,不遠的考核正好結束,他轉向遠喊道,“衛師傅、劉師傅、王師傅,三位過來一下。”
衛明帶著劉王二位6級工師傅走了過來,“楊廠長也在啊,老張,二車間三西級工考核己經完全結束,下午去一車間進行五六級考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