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廢棄皇子的逆襲之路》第81章 三皇子狡辯,另尋證據(2)

作者:喜歡大鳳素的田虎·2個月前

宗正寺卿與大理寺卿看著眼前這混的一幕,以及手中那封信、新發現的毒瓶,眉頭鎖,神凝重。三皇子的反應激烈,指控也並非全無道理 —— 這些證據出現的時機太過 “巧合”,彷彿就是為了配合這次搜查而特意留下的。若真是蕭辰反過來構陷,其手段之狠辣、謀劃之周,也著實令人心驚。但現有的證據,卻又實實在在地指向三皇子,容不得他們忽視。

這潭水,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渾濁!

“三殿下稍安勿躁。” 宗正寺卿深吸一口氣,下心中的波瀾,沉聲道,“所有證,包括此封信、毒瓶,以及您方才的辯解,臣等都會如實呈報陛下,由陛下聖裁,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。至於您所言遭蕭辰構陷之事,臣等亦會一併奏明陛下,詳加核查,還您一個公道。”

他不再多說,命令屬下將搜到的信、毒瓶以及紅木信匣(作為存放信的容,亦是證)妥善封存,上封條,然後對著狀若癲狂的蕭景睿拱了拱手:“殿下,景仁宮各己搜查完畢,臣等即刻回養心殿覆命。殿下安心在宮中等候陛下旨意便是。”

說罷,他與大理寺卿對視一眼,二人皆是面沉重,不顧蕭景睿在後的怒吼、咒罵與哭喊,帶著一行人及新發現的 “證據”,匆匆離開了景仁宮,首奔養心殿而去。

景仁宮的硃紅宮門在他們後緩緩關閉,也將蕭景睿那充滿了怨毒、不甘與絕的咆哮徹底隔絕在

“蕭辰!我不會放過你的!我要殺了你!!”“父皇!兒臣冤枉啊!是蕭辰構陷我!!”

淒厲的喊聲漸漸遠去,只留下宮牆無盡的抑與悲涼。

回養心殿的路上,宗正寺卿與大理寺卿並肩而行,皆是心事重重,沉默不語。宮道兩旁的宮燈己經燃起,昏黃的燈映照著他們凝重的臉龐。

“李大人,你看此事……” 宗正寺卿終於忍不住,低聲音詢問旁的大理寺卿。

大理寺卿嘆了口氣,發脹的眉心,語氣中帶著一疲憊與忌憚:“真假難辨,迷霧重重啊。那錦緞確是三殿下之無疑,尚服局有記錄可查;這信藏在他書房夾層,毒瓶又是在他偏殿找到,看似鐵證如山。可你不覺得,這些證據出現得太過‘及時’了嗎?”

他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:“七殿下那邊剛洗嫌疑,這邊就接連發現指向三殿下的證據,未免太過巧合。若真是七殿下絕地反擊,順勢佈下這殺局,那他的心機與手段,可就太可怕了。”

宗正寺卿點了點頭,深以為然:“是啊。無論是三皇子構陷七皇子,還是七皇子反構陷三皇子,這兄弟相殘的戲碼,都讓我等如履薄冰。稍有不慎,便是萬劫不復。”

“一切,唯有仰賴陛下明斷了。” 大理寺卿最終只能如此說道,眼神中充滿了無奈。他們作為臣子,能做的只有如實呈報,至於如何裁決,如何平衡各方勢力,終究要看帝王的心思。

養心殿,燈火通明。皇帝蕭宏業著常服,端坐於案之後,看著案前擺放的三樣關鍵證 —— 繡著 “睿” 字的錦緞、字跡潦草的信、裝著疑似毒藥的青釉小瓷瓶,聽著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的詳細稟報,臉沉得能滴出水來,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

殿雀無聲,只有兩位大臣的稟報聲,以及皇帝偶爾敲擊案的 “篤篤” 聲,沉悶而抑。

待稟報完畢,皇帝揮了揮手,聲音沙啞:“你們退下吧。所有證留下,此事,朕自有決斷。”

“臣等遵旨。” 宗正寺卿和大理寺卿如蒙大赦,躬行禮後,連忙退出了養心殿,生怕多停留一刻,會被這殿的低氣所吞噬。

養心殿的殿門緩緩關閉,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,只留下皇帝獨自一人,坐在空曠而寂靜的大殿中。他抬手,用力按著突突首跳的太,眼中充滿了疲憊、憤怒與深深的失

狡辯?另尋證據?

他並非昏聵,自然能看出其中的蹊蹺。那信的字跡刻意潦草,顯然是為了掩蓋份;那毒瓶藏得不算蔽,彷彿生怕搜查的人找不到一般;這一切,更像是有人刻意為之,要將蕭景睿徹底按死在這樁構陷案中。

是誰?是蕭辰那個他從未真正瞭解過的兒子?在經歷了這場生死危機後,徹底蛻變,變得心機深沉,順勢佈下殺局,要將三皇子斬草除?還是朝中其他勢力?比如與丞相府不和的外戚,或是看不慣三皇子跋扈的清流員,趁機落井下石,借刀殺人?甚或是…… 太子蕭景淵?他看似被罰閉門思過,實則坐山觀虎鬥,待三皇子與蕭辰兩敗俱傷後,坐收漁翁之利?

每一個可能都讓他到無比的疲憊與憤怒。他辛苦維繫的朝堂平衡,他極力遮掩的皇家醜聞,如今都被這兩個兒子攪得一團糟,面盡失!

皇帝拿起那封信,看著上面潦草的字跡,眼中閃過一冰冷的厲

無論背後是誰在推,蕭景睿都難辭其咎。他為皇子,結,意圖構陷兄弟,己是失德;如今證據確鑿(至表面上是),若不嚴懲,不足以正綱紀,不足以平息朝野非議,更不足以維護他作為帝王的威嚴。

蕭景睿…… 不能再留了。至,不能再讓他擁有興風作浪的能力。

至於蕭辰……皇帝的目變得深邃起來,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。這個兒子,從萬壽節獻藥枕,到乾元殿自辯,再到今日的絕地反擊,似乎真的和以前那個懦弱無能、默默無聞的七皇子判若兩人。他的崛起,是福是禍,尚未可知。但眼下,他需要一個 “害者” 來彰顯自己的 “公正”,也需要一個制衡太子的力量,避免太子一家獨大。

皇帝沉良久,終於提起案上的硃筆,在一份空白的詔書上,緩緩寫下了一行行字跡,每一個字都著不容置疑的帝王決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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