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裝得雲淡風輕，但這些細節表明，他沒有比易學習好到哪去。
“老易，省長來指示了。”
白景文開口就直奔主題，遞出一張紙條，聲音得極低：
“秘書送來的。”
易學習抬起紅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看完，嘶啞地道：
“什麼...他怎麼敢......”
他在腦子裡飛快地權衡。
林靖楠的指示，無疑是讓他倆去當衝在最前的敢死隊。
但留在原地，就是等死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易學習啞聲問白景文。
白景文從隨的手包裡，出一個薄薄的資料夾，推到易學習面前。
“明峰重啟以來，所有經我手的核心資料，資金流向，還有...幾個可能存在的程式瑕疵...我想，夠省長用了。”
易學習看完，久久不語，隨後一聲長嘆：
“無非是把刀換個人遞...罷了罷了，死馬權當...活馬醫吧......”
......
省政府大樓，林靖楠的辦公室還亮著燈。
他站在全省地圖前，目落在京州和呂州”間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。
秘書輕手輕腳進來，沉聲道：
“省長，易學習和白景文來了，在樓下等候室，說是有急工作彙報。”
林靖楠沒有回頭，角勾起一幾不可察的弧度。
來了，比他預計的還快一點。
“你幹得不錯...讓他們上來。”
五分鐘後，易學習和白景文走進這間寬敞卻充滿迫的辦公室。
林靖楠已經坐回寬大的辦公椅後，沒有開主燈，只有檯燈在紅木桌面上投下一圈昏黃的暈，讓他上半張臉在影裡。
“林省長，打擾您休息了。”
易學習努力讓聲音顯得平穩。
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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