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 沙瑞金的癲狂三人的臉徹底沒了。
停職檢查，紀委介。
這意味著政治生命的終結。
“陳老。”
沙瑞金重新看向陳正清，語氣忽然緩和下來：
“您是老同志，一輩子清清白白做學問，我不為難您，但您要告訴我實話...這篇文章，真的只是您自己的研究？沒有人給過您資料？沒有人暗示過您該寫點什麼？”
陳正清的手在抖。
他想起一週前，那個自稱是“魔都某學機構”的研究員來找他，給了他一份珍貴的一手檔案，包括醫院記錄。戶籍影印件，還有王定國將軍回憶錄的手稿照片。
那人說：
“陳老，這些材料對黨史研究很有價值，您應該把它們公之於眾，這是對歷史負責。”
當時陳正清覺得有道理。
他是學者，學者的使命就是追尋真相。
可現在......
“我...我自己查的資料......”
陳正清的聲音低得像蚊子。
沙瑞金盯著他看了很久，最後揮揮手，道：
“你們先出去吧。在調查結束前，不要離開省城，隨時配合。”
四人如蒙大赦，幾乎是逃出辦公室的。
門關上。
辦公室裡重歸死寂。
沙瑞金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太突突地跳，頭痛裂。
控制資訊，他做了。
追查源頭，他做了。
可他知道，這些都只是表面功夫。
報紙已經發出去了，機關單位能回收，可街上的報亭呢？老百姓家裡呢？網上呢？
這篇文章，就像潑出去的水，收不回來了。
更重要的，是誰在背後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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