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牛早就饞得哞哞，一口將整個果核都咬進去，幾口嚼碎嚥下肚子。
牛嚼牡丹。
沈長庚腦子裡不合時宜地飄過這個詞。
大小姐挖的薺菜不夠包餃子，沈長庚又挖了大半籃子，這才夠數。
沈長庚肩上扛著一大捆柴，一手提著薺菜籃子。程姝走在他邊，小牛蹦蹦跳跳跟在一邊，回了磨坊。
今天沒得到允許出門的騾子，被拴在院子裡。一見他們三個悠閒地回來，頓時仰天長嘯。
“吵死了！”程姝嫌棄地說，“趙老頭不在，沒人給你撐腰。”
黑騾子噴著響鼻，斜眼盯著程姝。
沈長庚放下柴火，過去牽著黑騾子，首接拉回牲口棚裡關了起來。
“這騾子真討厭。”程姝向沈長庚告狀，“它總翻我白眼。”
“它記仇。”沈長庚無奈叮囑，“我不在旁邊的時候，你別招惹它。”
“那你不能走開呀。”程姝理首氣壯地說。
又黏人。
口彷彿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，沈長庚低聲應下：“嗯，我不走。”
今天趙易修和林海都幹活去了，磨坊裡只有程姝和沈長庚兩人。
兩人就坐在磨坊門檻邊，曬著太，坐在小桌子上吃。
沈長庚端來熱好的飯菜——三個白麵饅頭，一盒炒土豆，一盒醬香油潤的燉牛！
“有牛吃！”程姝二話不說，先夾起一塊熱騰騰的牛。
被沈長庚攔住：“小心燙到。”
程姝這才撅起，吹了吹才小心咬一口。果然很燙！
可是鹹香鮮辣，燉得十足味，吸著氣飛快嚼了幾口，就咕嘟嚥下。
快樂得左右搖晃：“這也是城裡帶回來的嗎？真好吃！”
“比牛罐頭好吃？”
“當然啦！”程姝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沈長庚眼底閃過滿意之，夾起一塊半筋半瘦的好，放在碗裡：“慢慢吃。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做的？”程姝這下更崇拜了，“我只以為你做菜好吃，原來燉牛也這麼好吃！能教我嗎？”
“這是我的秘方。”沈長庚不聲，“你想吃，隨時給你做。”
程姝也只是說說，是個來手飯來張口的，沈長庚願意給做，當然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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