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天琅沒有考慮到的是,南宮禮並不是只江山、不人,他只是想等到打贏南宮明以後,再用南宮家族的勢力從寧天琅手中搶回凌玄之。
而想要打贏南宮明,就勢必要藉助寧天琅的力量。
這只不過是他的迂迴戰!
而在金水酒樓中,凌玄之見南宮禮真給寧天琅打了電話,不由秀眉微皺道:
“大老闆,你真把天琅來了?讓他過來跑一趟做什麼?這南宮明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……”
若是按照的想法,是絕對不想把寧天琅拖進這些七八糟的事當中的。
畢竟仁春製藥勢力強大,很擔心南宮明會更加記恨寧天琅。
南宮禮笑得有些勉強:“玄冥,你還真為寧先生著想,不過你放心好了,這件事本就該讓他來解決。”
說著,他看向南宮明:“你和寧天琅之間的恩怨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?”
南宮明眼神騭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咬牙道:“南宮禮,我們之間的恩怨我們自會理,你不要妄想著坐其、漁翁得利!”
“我哪有?”南宮禮一攤手,
“我可沒有坐其,我早就和寧先生為合作伙伴了啊!就比如說你們仁春製藥和何易簽訂合同的事,也是我告訴他的。”
南宮明顴骨一陣抖:“南宮禮,看來你在我邊還有眼線啊!你真不枉費你的庶出脈,做起事來竟然這麼險!”
“沒錯,我是在你邊安排了眼線。”南宮禮呵呵一笑,
“說不定,就是你邊最親近的秘書啊、助理啊,你若是不放心,儘管把邊的親近的人全都換了好了。”
而後,他的聲音漸漸冷淡下來:
“至於庶出脈,你說的也沒錯,我一個庶出想要打贏你這個嫡系,如果不用點小手段,我又有何勝算呢?”
就在他們二人你一言、我一語的針鋒相對之時,戴睿宸則是已經嚇得都涼了!
南宮明是和寧天琅有恩怨,但和他比起來,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!
他和寧天琅的仇恨可是從十七年前就註定了,如今早已不死不休!
如果真和寧天琅面,南宮明不一定會死,但他一定會!
越想越害怕,戴睿宸的臉已經慘白一片。
他一把拉住南宮明的手臂:“南宮董事長,咱們快走吧,我可不想到寧天琅!他要是到了,我就死定了!”
一聽這話,韓和另一個跟隨南宮禮到來的一級殺手立刻上前一步,擋到他們面前,呵呵冷笑道:
“想走?我們大老闆還沒有發話,你們今天無論如何也走不了!如果你們非要走,那就把腦袋留下再離開!”
南宮明掃了眼韓二人,著嗓子對戴睿宸道:
“你看看現在這個況,咱們該怎麼走?我他媽也不想上寧天琅,那你倒是給我想出個辦法來啊!”
見戴睿宸臉上充滿了恐慌,南宮禮似笑非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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