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眾人張的注視下,寧天琅施針的手依舊在不斷快速移著,整個急救室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就在眾人跟著寧天琅一起屏氣凝神之時,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忽然抖幾下,嗓子眼裡也發出了一聲不清不楚的。
“活、活了……”一個小醫生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道,“連心肺復甦都沒有用,單憑几針就把人喚醒了?”
旁邊一個醫生用力了自己的眼睛:“剛才那病人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明明已經都已經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了,怎麼這麼快就醒了?”
寧天琅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之聲,他依次拔出銀針,將銀針妥善地收回進針盒裡,而後又用打之法在病人上連點幾下,才緩緩站直了腰。
“這是……已經結束治療了?”小醫生著脖子,“病人真的已經醒了嗎?怎麼剛才他了一聲之後就沒有其他靜了?”
他的話音剛落,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就緩緩抬起手來,了自己的腹部,閉著眼睛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他的聲音不大、口齒模糊不清,在場之人全都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。
但,這已經足夠讓眾人震驚了!
一個剛剛還瀕死的病人,現在竟然能說能,這他媽不就是醫學奇蹟嗎?!
寧天琅輕輕拍了拍病人的子,淡淡道:“我已經將你破損的經脈修復了,如果現在已經不再到疼痛的話,你就可以起來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人此刻似乎也已經徹底恢復了意識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,眼球移著看了周圍一圈,而後將目定在寧天琅上:“是……是你救了我?”
寧天琅點點頭,語氣依舊淡漠:“沒錯,是我救了你。”
他之所以如此冷淡,是因為他剛才約聽見那人醒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,似乎不是大夏語言。
只不過,對方嘀咕的那句話實在是太過模糊,寧天琅也不太敢確認。
病人翻從病床上坐起來,低頭看了眼自己腹部的刀傷,隨即趕用服遮擋住,對寧天琅激道:
“多謝醫生,我這個老病已經困擾我好幾年了,最近更是經常疼得睡不著覺。要不是你及時救了我的命,恐怕我現在已經疼死了。”
寧天琅勾起角,似笑非笑道:“確實,剛才你基本上已經在閻羅殿門口轉一圈了,還好今天我在這裡,要不然恐怕全盛京都沒有第二個人能把你救回來。”
聽到寧天琅的話,周圍的所有醫生、包括劉衛軍在,都是一陣汗。
他們都知道寧天琅說的沒有錯,若是按照他們平時急救的流程,此時著病人不是已經疼死了,就是還躺在手床上和死神搏鬥。
哪裡能夠向現在這樣像沒事人一樣的坐在這裡說話?
寧天琅上下打量一下眼前的男人,出言道:
“你這種病按照常理說,只要以後你不再舊傷上再添心傷,就不會再有任何問題。
但由於你的傷口面積實在太大,我也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忽然再發病,所以還需要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寧天琅所言,當然是謊話。
經過剛才的針灸,對方的病已經可以說是痊癒了。
不過,寧天琅怎麼都放心不下剛才對方嘀咕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話,他想再好好觀察對方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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