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百姓們一年辛苦勞作下來本攢不下來餘糧,要是倒黴到天災,那簡首就是滅頂之災」
這話一齣,無論是民間百姓,還是朝堂員,都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喜悅之餘,一沉甸甸的力湧上心頭。
偏遠村落的土坯房旁,三三兩兩的村民圍坐在一起,仰頭著天幕上的影。
這裡土地貧瘠,收微薄,吃飽飯是刻在每個人骨子裡的執念。
一個瘦弱的孩被母親抱在懷裡,枯黃的小臉襯得眼睛格外大。
他聽不懂畝產三倍的含義,卻聽清了薄荷最後那句還是不夠吃,小臉上浮現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迷茫。
他蹭了蹭母親糙的襟,糯的聲音裡滿是困:“娘,那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吃飽飯啊?”
母親的心猛地一揪,糙的手掌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,臉上出一抹苦的笑。
著天幕上清晰的影,眼神里卻漾起一憧憬,輕聲道:“或許......是幾千年後吧。”
幾千年後,那是多麼遙遠又模糊的概念。
不知道幾千年後的世界是什麼樣子,不知道那時的土地會不會長出更多糧食,但不想那時的孩子再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【嗚嗚嗚古代人民的生活苦啊,所以說那些整天做夢想穿越的,你去到那本活不了幾天】
【那時候的人越窮越生,越生越窮,生了養不活,養活了吃不飽,哎......】
【不過,還好有月寶】
「是啊,還好有月寶」
薄荷笑著附和著彈幕裡的評論,語氣裡滿是慶幸與驕傲。
這聲輕喃像一陣春風,掠過越國的山川湖海,飄進每一個百姓的耳中。
不知為何,無論是朝堂上的員,還是田間的農夫,亦或是偏遠村落裡的婦孺,心頭都不約而同地湧現出一莫名的期待,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「《秋穗記事》中有寫,讓天下百姓吃飽飯,是月寶從小到大的願,所以哪怕月寶日後當了,也不忘初心」
「在和當時一眾以謝元、宋清和為首的農學家們的努力下,康寧二十二年,糧食的畝產量再次增加一,康寧二十五年,雜水稻現世,一畝地產出糧食高達700斤」
“700斤!”
李家村的李鐵栓猛地捂住,淚水再次洶湧而出。
700斤啊,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數字!
若是一畝地能產這麼多糧食,別說一家六口,就算是十幾口人,也能吃得飽飽的,再也不用肚子,再也不用看著親人一個個倒下。
薄荷的聲音還在繼續,帶著似能穿越時空的溫度:
「同年,月寶發現了紅薯、土豆這等高產作,前者平均畝產2000斤左右,後者畝產更是驚人,在3000斤左右!」
這話一齣,整個越國都沸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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