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梨想了想:“我捐一千兩銀子給寺裡,讓寺裡出幾個力氣大的僧人,幫忙去道幾個大路口上施粥,不要在祈福寺門口施粥了,把災民往道上指引。”
“然後,我再把災民的況通報給京城裡正直的員大人,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好的法子去勸說皇上安民眾。大師不是與國師關係近嗎?你也可以求助於國師,國師的話皇帝應該能聽進一二……”
悟心大師嘆口氣:“多謝江施主慷慨解囊了。目前也沒有其它的好法子,先依你的話這樣進行吧。就怕朝廷不管,災民無可去,弱者死,強者又要找地方落草為寇,變強盜。”
“無法,你我都人微言輕,不是當權者,只能儘自己綿薄之力了。”江知梨若不是著急給兒煉藥,這粥興許會親自去佈施。
兩人聊完之後,悟心大師給江知梨指了一間煉藥間,便去忙了。
悟心大師剛走,江知梨便召來了辟邪。
把災民的況寫到小紙條上,讓辟邪送出去。
如果朝廷真不管,讓安重錦想想辦法,看能不能給災民們指條明路。剛好他們手裡得了一大批銀礦,用之於民,也是積大德了。
再則,打定主意要在祈福寺煉藥。
讓安重錦再加派一些人手過來。
相信,有安重錦在,祈福寺裡,災民就不可能打進來。
做完這一切,江知梨輕聲道:“你這妖邪系統表現還不錯,知道大事要事提醒一句,以後繼續表現。”
“為江夫人服務,是在下的榮幸!另外,江夫人,我帝氣運系統,不妖邪系統。”
“呵,妖邪就是妖邪!”
“江夫人,您說得是。”
“沒事的時候,你不要說話,我這個人喜歡靜修。”
“好的,江夫人。”
幾日之後。
藥房。
爐蓋掀開的剎那,一清冽沁人的藥香瀰漫開來,瞬間驅散了藥房連日積的焦糊氣。
江知梨幾乎是屏著呼吸,拖著幾日未好好休息、有些虛浮的腳步湊上前。
藥爐底部的雲母承座上,赫然躺著兩枚圓潤剔的黑藥丸,表面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溫潤澤,與腦海中那由系統獎勵的凝神丸……一模一樣。
小心翼翼地用玉匙將兩枚藥丸取出,指尖因激而微微抖。連日不眠不休的疲憊,在這一刻盡數化為難以言喻的喜悅和一恍惚的確認。功了,不僅了,還一次出了兩顆。
就在將藥丸珍重地放玉瓶時,那個略帶機械質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:
“江夫人,你的醫天賦真是逆天了!據資料庫記載,凝神丸煉製功率極低,耗費數十份材料也未必能一爐。你……你居然只用了三份有限且品質不均的材料,第三次就功了?!”
系統頓了頓,似乎在掃描確認,聲音裡的震驚更濃:
“不僅如此,標準藥丸應為一顆。你此次煉製發了‘丹韻暴擊’,額外多一粒,品質皆為上乘!這……這簡直是天道酬勤,氣運加!太厲害了!”
江知梨握著溫潤的玉瓶,著那實實在在的就,連日繃的角終於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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