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作詩
果然如傳言一般,高貴俊雅,風采出眾。
比那個相貌平平的表哥強多了。表哥在外人眼裡也算一表人才,可跟這白年一比,頓時相形見絀。
這般高貴俊、斯文清冷的世家公子,才是蕭時韻的良配。
可惜,上次程清和不在馬車裡……
只這一眼,蕭時韻的心思便更深地沉淪了。
“韻妹妹,這程小公子生得真不錯,一會兒看看他有沒有真才實學……”
“好!”蕭時韻覺得這趟沒白來,總算見到程公子的真容了。
若是能有機會結識他就更好了。
這時,詩會終於開始了。
一個著青緞袍的中年男子走上擂臺正中,袖口銀線繡的雲鶴紋莊重肅穆。
“今日城南詩會,承蒙諸君雅興……”他執起犀角槌輕擊玉磬,喧鬧的現場頓時安靜下來。
這人蕭時韻認得,對王心瑤道:
“瑤姐姐,快看,今年詩會的主持人竟然是翰林院的沈學士……”
王心瑤道:“聽說沈學士當年還是大昭探花呢,竟也來主持詩會,看來今年這場詩會影響不小啊!”
兩人聊得熱鬧,江知梨只在旁邊喝茶看景,神淡然。
“今日詩會不限題目,不限韻腳,諸君盡發揮。若有佳句名篇,可選《大昭詩詞錄》,編撰冊,流芳百世!”
沈學士說完,臺下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“別的客套話就不多說了,諸君請開始吧!”
沈學士一敲犀角槌,全場再次靜了下來。
話音未落,一個藍書生朗聲笑道:“學生願拋磚引玉!”只見那青年解下腰間松花錦囊,取出竹節紫毫,在澄心堂紙上縱筆如飛:
《春禊》
柳浪吞雲砌,萍香縠紋。
銜觴臨水宴,振袖倚風。
墨濺三春,詩驚九闕塵。
莫愁花信晚,天地正青春。
“好個“天地正青春”!”沈學士掌而笑,袖口銀線繡的鷺鷥在日下振翅飛,“陳侍郎家的三公子?這“吞”字用得險,“”字見得巧。”
“好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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