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就是!不是安臨月!你這幾天故意不讓見安遠侯府的人,安遠侯府就沒有搞定流民中毒的事,現在不惜闖府破壞規則也要進來找,就是指著,安臨月沒有這麼厲害!安遠侯府真正厲害的人,是江知梨!”
“就是江知梨!就是江知梨!”
“難怪,難怪……”
蕭老夫人這回沒制止瘋言瘋語了。
出深思。
如果是江知梨,也就說得通了。
***
江知梨回到安遠侯府。
立刻找到了安臨月。
與說了大略的況,“臨月,現在我們換回,我要去理瘟疫之事。”
要用自己的去,萬一染了瘟疫,也是一個人死。
不會連累到兒安臨月。
不管怎麼樣,保全兒先。
安臨月懵懵懂懂,在安遠侯府裡被保護得很好,胡嬤嬤對只報喜不報憂,瘟疫之事,也聽說了,但胡嬤嬤並沒有多說,是由安遠侯府施粥引起的,不讓多想,也沒有多問。
“母親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,非要讓您去理……”
“不用擔心,一切有娘。”
“還有,你就在咱們侯府裡,蕭府如何派人傳話,你都不要出去,不要理睬們,等我回府後再說。也不要見蕭府任何人!”
“好,都聽母親的。”
江知梨利用系統氣運值,輕鬆地與兒安臨月互換回了。
兩人已經幾次互換了,都適應了。
不像之前的頭暈目眩,有難的覺了。
“胡嬤嬤,你派人去無涯書院,把老三也回來,讓他保護他大姐,哪裡也不要去。”
現在危急當頭,要多思慮一些。
“好的,主子!”
話音才落,門就被差叩響了。
“有人舉告,安遠侯府施粥的米糧黴爛,這才引發了瘟疫!”為首的差面冷,“侯夫人,您得給個說法。”
江知梨走上前,脊背筆直:“安遠侯府行事,從來堂堂正正。施粥用的皆是上等米糧,絕無可能毒害流民,更引發不了瘟疫。”頓了頓,聲音清亮,“不過,既有人因此苦,我願意去為他們醫治。”
堂霎時一靜。連差都愣了:“侯夫人可知,染疫之人皆已隔離在‘死人村’?那地方只進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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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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