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庫早已被煉丹、和親、賞賜“祥瑞”掏空大半,如今更是雪上加霜。
朝堂上,爭吵不休,推諉扯皮,往日歌功頌德的聲音變了互相指責與無奈的嘆息。
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抑恐慌的氣氛中,往日繁華的街市也冷清了許多,人人自危。
就在這憂外患、焦頭爛額之際——
一匹渾浴、口吐白沫的快馬,嘶鳴著衝京城,直抵宮門!
馬背上的驛卒幾乎是從馬背上滾落下來,手中高舉著一隻漆盒和一個染的卷軸,聲音淒厲絕:
“八百里加急!西境急報——!!!”
宮門守衛不敢怠慢,火速將人和東西送宮中。
當漆盒在前被抖著開啟時,所有在場的大臣,連同皇帝楊嘯本人,都如遭雷擊,僵立當場,彷彿瞬間凍結!
那漆盒之中,以石灰儲存著的,赫然是一顆子頭顱!
雖然面容因風霜和石灰有些變形,但那依稀可辨的眉眼廓,那殘留的、屬於皇家公主的華麗頭飾……無不昭示著的份——
正是遠嫁和親不過數月的大公主,楊令儀!
卷軸隨之展開,是西戎王狂妄而充滿辱的“國書”。
大意是:大昭公主不堪教化,怒天神,已按戎律死。大昭既無誠意,和親作廢。西戎天兵,順天應人,已借迎親之便,連破大昭邊境十城!若再不稱臣納貢,割讓北疆三郡,下次送來的,便不止是公主頭顱了!
死寂。
金鑾殿上死一般的寂靜。
然後,“噗通”幾聲,幾位年老弱的大臣不住這接連的打擊,直接暈厥過去。
皇后若在此,只怕當場便要瘋魔。
皇帝楊嘯死死盯著那顆頭顱,盯著國書上囂張的字句,臉上的劇烈搐,青紅加。
他張了張,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一聲“嗬”的怪響,猛地噴出一口鮮,眼前一黑,向後栽倒!
“陛下!陛下!”
“太醫!快傳太醫!”
朝堂徹底大。
大公主被殺,頭顱送回!西戎背信棄義,趁虛而,連破十城!這已不是簡單的邊患,而是赤的宣戰和奇恥大辱!
未平,外敵已破門而!
大昭的天,彷彿在這一刻,徹底塌了。
訊息如同最猛烈的瘟疫,瞬間席捲整個京城,繼而向四方瘋狂擴散。
恐慌、絕、憤怒……種種緒在民間沸騰。朝廷的威信,皇室的尊嚴,在這一刻,跌落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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