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很冷……還是,因為我?”
蘇婉檸指尖微微攥風邊緣,屬於男人的檀木香縷縷鑽進鼻腔。抬起眸,清亮的桃花眼迎上那雙金眼鏡後的深邃眼眸。
心跳不控制地了一大拍。
這個奪走初夜的男人,當靜下心來,確實有一種不一樣的心悸。
但沒有後退,而是極其微小地搖了搖頭,糯的嗓音裡帶著一強裝的鎮定:“夜風有點涼而己。”
江臨川沒有去拆穿微微發的尾音。他角那抹溫潤的弧度分毫不變,極其自然地收回手,做了一個“請”的姿勢,彷彿剛才那句引人遐想的問話,真的只是一句紳士的關懷。
走廊的線昏暗且曖昧,名貴的地毯極其厚重,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。
推開頂層那扇極其秘的實木雕花門,映眼簾的,並非蘇婉檸預想中那些俗套的紅玫瑰與滿地燭。
整個包廂呈現出一種極其剋制的高階。極簡的黑白陳設,線條冷的藝品,沒有任何花哨多餘的裝飾。
唯有空氣中,若若現地瀰漫著一清冷、深沉的頂級檀木香。
這味道剛一鼻,蘇婉檸的脊背便不控制地僵了一瞬。
那一夜荒唐的記憶如同水般洶湧而來。黑暗中男人滾燙得彷彿要將烙印的溫,耳邊抑到極致的,以及那幾乎將溺斃的濃烈檀木香……
外界傳言,這位寶商集團的太子爺清冷慾,對人有著極高的閾值,甚至有傳聞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冷淡。
可只有蘇婉檸親領教過,這斯文敗類的皮囊下,藏著怎樣一頭不知饜足的瘋狂兇。
那天晚上,雖然很短暫,但好像是二十幾年的一次釋放,每次回想起來,全都疼。
江臨川彷彿全然沒有察覺到的僵。
他走上前,極其紳士地替拉開高背椅。兩人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個絕對安全的社界限之外,沒有一分逾矩。
修長白皙、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醒酒,猩紅的羅曼尼康帝沿著水晶杯壁緩緩流淌,折出迷離的暗芒。
江臨川微微低頭,鏡片邊緣閃過一極冷的銳,但他開口時的嗓音卻溫潤如春水:“年份還算不錯。外面下了雨,喝一點,暖暖子。”
他絕口不提那個瘋狂的夜晚,更沒有任何越界的調。
席間,江臨川的談吐淵博得令人咋舌。他用一種幾乎“去別化”的溫和語調,跟聊著法國格拉斯漫山遍野的鮮花,聊著盧浮宮裡影錯的雕塑,聊著高年份紅酒在舌尖綻放的單寧味。
他就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學長,一個閱歷富的長者,用極致的耐心和溫,一點點補著蘇婉檸心的裂痕。
比起顧惜朝那隨時會炸的狂躁掌控,比起陸景行步步為營的綠茶心機。
江臨川這種溫水煮青蛙般的舒適節奏,極其準地擊中了蘇婉檸的肋。
不知道的是,在桌子下方,江臨川那隻隨意搭在膝蓋上的左手,早己死死攥了拳頭。手背上的青筋宛如青蛇般劇烈暴凸。
那件純黑的高定絨禮服,簡首就是個要命的妖。
保守到連鎖骨都捂得嚴嚴實實,卻偏偏將那驚心魄的G級曲線勾勒得分毫畢現。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端起酒杯的細微作,那極其人的起伏都在瘋狂挑戰著江臨川那引以為傲的理智神經。
那一層極高的閾值,在面對這早己食髓知味的時,瞬間潰不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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