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蘇婉檸尖一聲，像是燙手山芋一樣差點把手機扔出去，“顧顧顧……顧惜朝！”
“影片？！他這時候打影片幹嘛？查崗啊？”陸薇薇也慌了，“快快快！服！穿服！”
兩人手忙腳。
蘇婉檸本來不及解開那些繁瑣的繫帶，首接抓起旁邊一件寬大的黑T恤套在上。那是陸薇薇買大了的男款睡，正好能遮住這讓人犯罪的。
又飛快地抓起那副大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，順手把頭髮得七八糟，拉上窗簾，關燈，讓整個宿舍昏暗下來。
這才巍巍地按下了接聽鍵。
螢幕亮起。
背景是顧氏集團頂層那個冷冰冰的總裁辦公室。
顧惜朝坐在寬大的黑真皮老闆椅裡，後是一整面落地窗，俯瞰著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。他穿著剪裁考究的手工襯衫，領帶打得一不苟，那張俊卻鷙的臉上，此刻正掛著一層眼可見的寒霜。
“二……二……”蘇婉檸把手機舉得遠遠的，只出半個糟糟的腦袋和那副反的眼鏡片，聲音故意得又又啞。
顧惜朝那雙狹長的眼過螢幕，冷冷地鎖定了。
即使隔著網路，那種極迫的視線也讓蘇婉檸覺得呼吸困難。
“在幹什麼？這麼久才接。”顧惜朝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不悅的質問。
“剛……剛起床……在上廁所……”蘇婉檸撒謊撒得心驚膽戰。
顧惜朝冷嗤一聲，似乎對的生理活並不興趣。他修長的手指在紅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著，發出“噠、噠”的聲響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蘇婉檸的心絃上。
“聽說，”他突然開口，眼神變得有些危險，“陸景行給你送東西了？”
蘇婉檸心臟猛地一。
這群人的訊息網是通的嗎？這才幾分鐘啊！
“是……是有個快遞……”蘇婉檸不敢瞞，只能著頭皮承認。
“打開了？”顧惜朝挑眉。
“嗯……”
“穿上了？”
蘇婉檸渾一僵，T恤下的皮瞬間滾燙，那幾細帶子彷彿勒得更了。
“沒！沒穿！”下意識地否認，聲音大得有些心虛。
顧惜朝眯起眼，突然把臉湊近了攝像頭。螢幕上瞬間放大了他那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帥臉，那種侵略簡首要溢位螢幕。
他的目像是有穿力一般，在那個大T恤的領口停留了一瞬。
“沒穿？”他語氣玩味，帶著一不信，“陸景行那個變態，送的肯定是那種幾繩子的玩意兒吧。怎麼？你是覺得我不配看？”
“不是！是不合！太小了！穿不上！”蘇婉檸急中生智，拼命貶低自己，“我……我太胖了！勒得疼！真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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