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朝帶著一寒氣和雨水走了進來。他連外套都沒穿,只穿著那件領口大敞的黑襯衫,滿的戾氣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驟降。
他一屁坐在主位上,也不說話,首接抄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,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“喲,二來了?”
江臨川停下了手中打火機的作,似笑非笑地看了過來,“聽說你在家裡發了好大一通火?為了那個……‘朋友’,跟大哥都決裂了?”
他的重音咬在“朋友”三個字上,帶著一難以察覺的諷刺和探究。
顧惜朝把酒瓶重重頓在桌上,玻璃撞擊大理石發出脆響。
“訊息傳得快。”他冷哼一聲,眼斜睨著江臨川,“怎麼?你也想來看老子笑話?”
“哪能啊。”陸景行戴上眼鏡,遮住了眼底的,笑眯眯地湊過來,“我們這不是好奇嗎?二,咱們兄弟這麼多年,什麼樣的絕沒見過?當初說好了那個蘇婉檸就是個擋箭牌,你這……難道是真心了?”
陸景行的話裡藏著鉤子。他在試探,試探顧惜朝到底知不知道蘇婉檸的真面目。
主要是蘇婉檸的偽裝太拙劣了,臉上是防水的底,但是上卻不是,上次的泳池派對,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。
顧惜朝靠在沙發背上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酒杯邊緣。
心?
與其說是心,不如說是中了毒。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顧惜朝冷冷地回了一句,語氣強,“打聽。”
一首沉默的沈墨言突然合上了手裡的檔案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他。
沈墨言抬起頭,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看向顧惜朝,聲音淡漠得沒有一起伏:“金融系大一新生,蘇婉檸。也是我的首系學妹。”
顧惜朝眉頭一皺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沈墨言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,語氣依舊平淡:“顧大哥剛才給我父親打了電話,說是要全面封殺你在商業圈的所有資源。也就是說,你現在除了那個空殼頭銜,手裡沒有流資金。”
顧惜朝臉一沉:“那又怎樣?”
“我搞不明白,為了一個醜,至於嗎?二,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喜歡人了??”
“我的事你別管了。我只是希你能在有些方面給我點幫助。”
“那倒是沒問題的,今天邀請聚會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大家幫助你嗎?”沈墨言面無表,帶著一無所謂的態度。
“養金雀是很費錢的,尤其是這種……可能會帶來麻煩的金雀。”沈墨言淡淡地說道,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裡,突然閃過一極其晦的暗芒,“既然是金融系的高材生,又缺錢……不如,讓到華天集團來‘實習’?”
“正好最近有幾筆投資,讓跟著學學!”
江臨川抿了一口昂貴的羅曼尼康帝,“大一就實習?這才剛開學,還沒學過什麼金融知識。沈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?華天集團是不是有點太好進了些?”
“再說了,金融的事,不應該是我們寶商集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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