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?你勒疼我了……”蘇婉檸察覺到了不對勁,輕輕推了推。
陸薇薇猛地鬆開手,像是電一樣退後了兩步,跌坐在沙發上。大口著氣,臉頰紅得像是剛跑完五公里,眼神迷離了好幾秒才重新聚焦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邪門了……”
陸薇薇捂著口,心有餘悸地看著蘇婉檸,“檸檸,你現在就是個行走的人形X藥……這,誰在你面前也把持不住啊,這我一個的都不了,要是男的見了,誰能扛得住?”
蘇婉檸臉慘白,下意識地抓了領口:“連你……也這麼覺得?”
“不是覺得,是事實。”
陸薇薇癱在沙發上,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那種躁。環顧了一圈這座極盡奢華卻又冷冰冰的豪宅,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得不真實的閨,眼中閃過一與其年齡不符的凝重。
“檸檸!”陸薇薇趴在蘇婉檸的頸窩,小聲的說道:“顧惜天那個佛門聖子,今天晚上沒把你吃幹抹淨了?”
蘇婉檸被陸薇薇吹出來的哈氣,全起了一層皮疙瘩,微微搖著頭,“沒有。”
“我靠!他還真是佛門聖子啊!”陸薇薇的大嗓門讓旁邊的王叔都聽見了。
不由得啞然失笑,佛門聖子,這是很多人給顧惜天起的外號,那個男人眼裡只有生意,沒有人。
陸薇薇嘆了口氣,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,語氣變得極其殘酷,“我哥、顧二、還有江臨川他們都盯著你不放。”
“現在又加了一個顧惜天,你想怎麼辦啊。”王叔豎起耳朵,想要聽聽蘇婉檸怎麼想的。
手心手背都是,大二都是他看著長大的。蘇婉檸跟著誰都行,但顧惜天才是他主子,老鍾才是顧惜朝的專用管家。
還沒等蘇婉檸回答,陸薇薇繼續說道,“你這種級別的貌,加上這種要命的香,如果沒有絕對的權力護著,在這個圈子裡……就是原罪。”
“只要你敢出一丁點真容,不出半天,你就會被那群豺狼虎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”
陸薇薇的話,像是一盆冰水,兜頭澆滅了蘇婉檸心中最後那一想要“自力更生”的火苗。
這是來自同階層視角的“判決書”。沈墨言這麼說,顧惜天也這麼說,現在就連陸薇薇也這麼說。
蘇婉檸頹然地坐在地毯上,雙手抱著膝蓋,將臉埋進臂彎裡。那種深深的無力像是一張浸了水的網,勒得無法呼吸。
“那我該怎麼辦……薇薇,我真的不想當什麼金雀,我也不想欠他們的……”
“我只想安安穩穩的做個普通人活下去,上學,然後上班,打工,自己掙錢自己花,不用看任何人臉。”
“然後嫁給!”
“傻丫頭,這己經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了,是生存問題。”
陸薇薇手了的頭髮,眼神複雜,“誰不想嫁給呢?”
“再說了,誰說嫁給豪門就沒有了?你這張臉,誰娶了你,不得好好疼著啊。”
“你頂著這張臉,還有你這個材,本就不可能做個普通人了,那是夢,忘了吧。”
“顧惜天雖然冷,但他夠強,強到能住所有人。顧二雖然你,但他太瘋,而且現在還沒完全掌權。至於江臨川……”
提到江臨川,蘇婉檸的猛地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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