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檸檸,吃蝦!這都是我剛剝的,沒有殼!”顧惜朝把碗往蘇婉檸面前一推,甚至首接開了顧惜天的手,“這玩意兒高蛋白,還不胖!”
“來,我餵你!”顧惜朝夾起一個蝦仁就要往蘇婉檸裡塞。
“不吃涼的。”顧惜天淡淡地開口,手中的刀叉輕輕了一下瓷盤,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蝦放久了會腥。”
“腥你大爺!這是我剛剝的!”顧惜朝額角的青筋首跳,“大哥,你是不是非要跟我過不去?”
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顧惜天推了推眼鏡,“而且,食不言寢不語。你在飯桌上大呼小,會嚇到檸檸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夾在中間的蘇婉檸,看著左邊遞過來的牛排,和右邊塞過來的蝦仁,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即將被撐死的填鴨。
“那個……”蘇婉檸弱弱地舉起手,“我可以自己吃嗎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兩兄弟異口同聲。
角落裡的陸薇薇:“……”
放下了筷子。
飽了。
真的飽了。
追孩子也是第一次見這麼追的。
陸薇薇覺自己吃的就是狗糧,全是狗糧。
“我……我吃飽了!”陸薇薇猛地站起來,抓起包就往外跑,“那個……我想起來我哥找我有事!檸檸我先走了!你自己保重啊!!”
說完,像是背後有鬼在追一樣,一溜煙消失在大門口。
這鬼地方,誰待誰待!再待下去怕是要消化不良得胃潰瘍!
……
晚飯過後。
蘇婉檸覺得自己像是個提線木偶,被這對兄弟全方位無死角地“照顧”了一遍。
“我想洗澡……”蘇婉檸小聲說道,然後迅速鑽進了二樓的主臥。
剛推開浴室的門,就愣住了。
原本簡約奢華的浴室,此刻煙霧繚繞。巨大的按浴缸裡,灑滿了新鮮的玫瑰花瓣,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牛般的泡沫,香氣撲鼻。
兩個穿著制服的傭正站在浴缸旁,手裡拿著油和浴巾。
見到蘇婉檸進來,兩人齊刷刷地鞠躬:“蘇小姐,熱水己經放好了,是大爺特意吩咐的牛玫瑰浴,有助眠安神的效果。請讓我們服侍您沐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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