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隨著一聲巨響,顧惜朝一腳踹開了二樓臥室的房門。
那扇昂貴的實木門板在牆壁上狠狠彈了一下,隨後又被男人反手甩上,“咔噠”一聲,落了鎖。
整個世界瞬間清靜了。
滿室流淌的、獨屬於顧惜朝的那種狂熱且躁的荷爾蒙氣息。
“阿……阿朝!你慢點!我要暈了!”
蘇婉檸被他打橫抱在懷裡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胡拍打著顧惜朝的口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。
“暈什麼?這可是咱們的慶功宴!”
顧惜朝裡哼著不知名的、帶著一點匪氣的小調,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邊。
但他並沒有把蘇婉檸扔在床上。
而是形一轉,長一邁,首接將抵在了那個巨大的法式櫃門上。
“咚。”
蘇婉檸的後背上了冰涼的櫃門,還沒等反應過來,那一抹深藍的影子就了下來。
那是顧惜朝。
還有他脖子上那條系得方方正正、此刻卻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在眼前晃的Zegna領帶。
“寶寶……你剛才真帥。”
顧惜朝低下頭,那一雙眼裡,此刻卻亮得像是盛滿了整個銀河的星。
他低下頭,鼻尖抵著蘇婉檸的鼻尖,輕輕蹭了蹭。
像是一隻剛剛得到了主人誇獎、興得不知所措的大型犬,正在拼命地用這種親暱的方式表達著他的。
“剛才在大哥面前……你護著我。”
顧惜朝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從腔裡震出來的愉悅,“你說我好看,你說我是為了你才變穩重的……檸檸,你怎麼這麼會疼人?”
蘇婉檸被他蹭得有些,那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他上特有的那種烈男香,將整個人都籠罩在裡面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實話實說。”
蘇婉檸偏過頭,試圖躲開他那滾燙的呼吸,臉頰紅得像是的水桃,“本來就是心意最重要,大哥他……他太不近人了。”
“對!他就是個沒有人味兒的機!”
顧惜朝像是找到了知音,猛地啄了一下蘇婉檸的,語氣裡滿是得意,“不管他!反正我是你的人,我有這個——”
他獻寶似的抓起前那條領帶,在蘇婉檸臉上蹭了蹭。
真微涼順的劃過臉頰,蘇婉檸忍不住了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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