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上他滾燙的顴骨。溫度高得嚇人，像是整個人都在發燒。下頜線咬得死，咬在掌心下一跳一跳地痙攣。
的拇指極其緩慢地過他的眼角。
溼的。
是眼淚。
蘇婉檸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這個讓整個京城聞風喪膽的瘋狗。
這個砸手機、踹椅子、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從西十七樓扔下去的暴徒。
這個連他親哥都要退避三舍的、行走的人形炸彈。
在黑暗裡，無聲地流著眼淚。
不是因為憤怒。
是因為他在拼命地、用盡全力氣地......不憤怒。
蘇婉檸將他的頭按下來。
按到自己的肩窩裡。
他一米八八的高被生生折了下來，額頭抵在纖細的鎖骨上，碎髮蹭著的下。
的手指進他後腦的短髮中。
髮被汗浸溼了，在指間，帶著他上那菸草與冷杉混合的味道。
輕輕地、一下一下地。
像安一隻了傷的、渾發抖的大型犬。
“我在。”
的聲音在寂靜的回聲室裡，輕得像一片羽落在水面上。
“阿朝，我在這裡。”
顧惜朝埋在肩窩裡的僵了一瞬。
抖沒有停。反而更劇烈了。
蘇婉檸的手指從他的後腦到耳後，指腹挲著他耳那片滾燙的皮。
“什麼都別想。”
的幾乎著他的耳廓，氣息拂過他的耳垂。
“至現在，我是屬於你的，不是嗎？”
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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