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你。”陸薇薇的聲音悶悶的，耳尖有點紅，不知道是酒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我需要你陪我拆盲盒，需要你幫我罵我哥，需要你跟我一起吃路邊攤。這些夠不夠？”
蘇婉檸看著，鼻腔酸了一下。然後笑了。“夠了。”
“但其實檸檸，”陸薇薇閉著眼睛，裡囫圇吞棗的，含糊不清。“其實你理解錯了，他們可能只是單純你，喜歡你，一群沒談過的瘋批財閥，懂什麼追孩？”
“每個人也許都在用自己笨拙的方式接近你，靠近你，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“只不過方法笨了點，讓你誤會。”
蘇婉檸沒有回話，其實也不知道。轉頭看向駐唱。
角落裡的駐唱歌手換了一首歌。前奏響起的瞬間，蘇婉檸的手指僵了。
是《可能否》。
“可能我撞了南牆才會回頭，可能我見了黃河才會死心。”
上次聽這首歌，是在顧惜朝的邁赫裡。那天他送去學校，車載音響隨機播到這首，顧惜朝立刻手去切歌，作急得差點掉擋把上的水杯。
問為什麼切掉，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後紅著耳尖說：“歌詞不好。什麼南牆黃河的。我不撞南牆。我撞你懷裡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土味話，讓蘇婉檸笑了好一會。
蘇婉檸端起陸薇薇的“髒髒莓果”，猛灌了一大口。
蓋糊了上，也沒。
“你又走神了。”陸薇薇了的額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上沾著蓋像長了白鬍子。”
“……好看嗎？”
“醜死了。但你醜起來也比別人好看一萬倍，依舊是世界最，我恨你。”
第三杯酒剛端上來，三個穿著休閒西裝的年輕男生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領頭的那個高一米八出頭，長相干淨，笑起來有酒窩，看起來像是附近寫字樓下班來放鬆的白領。
“兩位，一個人喝多沒意思，能不能一起？”他的目在蘇婉檸臉上停了兩秒，瞳孔眼可見地放大了一圈。
蘇婉檸的口罩在吃小龍蝦的時候就摘了，一首沒戴回去。
此刻滿級神暴在清吧昏黃的燈下，微醺的從顴骨蔓延到耳尖，桃花眼水瀲灩，上還沾著一點蓋的白痕。
這張臉在燈下的殺傷力，不亞於一顆無聲的深水炸彈。
蘇婉檸抬起眼，看了那三個人一眼。不是顧惜朝那種讓人窒息的暴戾，不是陸景行那種讓人警惕的算，不是江臨川那種讓人心悸的蠱。就是三個普通的、想搭訕漂亮孩的普通男生。
“謝謝，不用了。”的語氣不冷不熱，帶著微醺的慵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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