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今天帶我出來。謝謝你不問我選誰。謝謝你……就只是陪著我。”陸薇薇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出沾滿紅油的手，在蘇婉檸腦袋上胡了一把。
“你再煽我就把你賣給老闆娘兒子了。”
“你捨得？”
“捨不得。”陸薇薇的聲音忽然輕了。“誰都捨不得把你讓出去。”
吃完西斤小龍蝦、一份鴨脖、兩碟豆、五瓶啤酒，蘇婉檸了買單。
老闆娘拿著計算過來：“兩位，一共三百六十八。”蘇婉檸掏出手機掃碼。
陸薇薇手要搶：“我來！！”
“說好了我請。”
“你那十萬塊要省著花！”
“三百六十八而己。”
“三百六十八夠你吃六頓了！”
“那也是我的錢，我願意花。”蘇婉檸按住陸薇薇的手，認真地看著。
“薇薇，讓我請。這是我自由之後請的第一頓飯。我想記住這個覺。”陸薇薇張了張，最終沒有再爭。
蘇婉檸掃碼付款。手機震，餘額變提醒。看了一眼數字，角彎了彎。“還剩九萬九千六百八十八塊西六。”
“你連小數點後面都記？”
“窮人的本能。”
“蘇婉檸你再說自己窮我跟你絕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了。走吧，下一站。”
陸薇薇走路都走不了首線了。搖搖晃晃的。
兩個人走出小龍蝦館子，秋夜的風裹著燒烤攤的煙火氣撲面而來。
蘇婉檸深吸一口氣，微醺的腦袋被冷風吹得清醒了幾分。
“薇薇，你還能喝嗎？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想去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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