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開啟郵箱，將這份文件新增為附件。
收件人欄裡，依次輸了五個地址。
沈墨言、陸景行、江臨川、顧惜朝。
以及……顧惜天。
沒有群發，沒有公開，沒有抄送。每一封郵件的正文，只附了一句極其囂張的話：
“既然只剩你們了。那就按我的規矩來。”
點選，傳送。
進度條一閃而過。
不到十秒鐘。
“叮——”
“叮——”
“叮——”
西個不同的訊息提示音，在安靜的宿舍裡接連響起。
沈墨言的回覆最快。
極簡的兩個字：“收到。”
沒有多餘的波，但這種秒回的速度，足以說明這位華天集團的掌權人，此刻正死死盯著的郵箱態。
陸景行的訊息隨其後。
“檸檸，你永遠都能讓人出乎意料。”
溫潤的措辭底下，那隻老狐狸的尾藏得嚴嚴實實，卻著一棋逢對手的興。
江臨川的回覆晚了三秒。
“好。等我的。”
三個字，像他那個人一樣，沉穩，篤定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最後一條，來自顧惜朝。
訊息彈出來的時候，蘇婉檸的拇指在螢幕上方懸停了片刻。
沒有文字。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男人的手掌攤開著。掌心那道昨晚剛被上創可的舊傷口，此刻結痂裂開了一半。五修長的手指似乎剛剛用力攥拳頭，又強行鬆開，指間滲出的珠，將那張歪歪扭扭的兔子創可染紅了大半。
照片下方，跟著一行沙啞到彷彿能聽見息聲的文字。
“我不會寫什麼挑戰書。但我會把最好的給你。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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