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熱烈得像一團火,烤得顧氏集團樓下的柏油路都泛起一層扭曲的熱浪。
蘇婉檸和陸薇薇剛走出大廈旋轉門,準備去解決午飯問題。
“檸檸,我們吃什麼?對面那家日料看起來不錯,或者去頂樓的行政餐廳?”陸薇薇拿著手機,正在食上飛速瀏覽。
蘇婉檸剛想說隨便,腳步卻猛地一頓。
一個極其詭異的影,出現在了們前方十米。
沈墨言。
他穿著一件純白的襯衫,本該是清爽乾淨的,此刻卻溼漉漉地在上,勾勒出他寬肩窄腰、線條流暢到堪比人模型的上半。
三十度的烈日下,他撐著一把與周圍環境格格不的巨大黑長柄傘。
傘面遮住了,在他臉上投下一片影,讓他那張本就冷峻的臉,更顯出幾分鬱和……僵。
陸薇薇的,緩緩張了一個“O”型。
“他……他有病吧?這大晴天的……還溼play?”低聲音,在蘇婉檸耳邊瘋狂吐槽,“cosplay落難王子嗎?可他看起來更像剛從神病院跑出來的。”
蘇婉檸沒說話,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帶著一探究和困。
能清晰地看到,沈墨言那隻沒撐傘的手,正死死地攥著。
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巨大的痛苦。
他來了。
他邁著一種極其僵的、同手同腳的步伐,朝們走了過來。
每一步,都像一臺設定了錯誤程式的機人,充滿了與理定律對抗的掙扎。
周圍的路人紛紛投來“關智障”的眼神,悄悄繞著他走。
終於,他在蘇婉檸面前站定。
黑傘的影將蘇婉檸完全籠罩。
他垂下眼,冰冷的目鎖定在臉上,薄抿,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下。
空氣,彷彿凝固了。
足足過了五秒鐘。
在陸薇薇快要憋不住笑的前一刻,沈墨言終於開口了。
他用一種毫無、像在背誦化學元素週期表的語調,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句讓他靈魂都在抖的臺詞:
“人,你……功引起了我的……注意。”
說完,他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,徹底僵在原地。
臉上的劇烈搐,眼神渙散,瞳孔裡寫滿了“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說這個”的巨大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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