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部門注意！所有部門注意！”
“陸軍航空隊司令亨利·阿諾德將軍，將於明日上午九點抵達本廠！”
“屆時，我們將舉行盛大的下線儀式！首批12架B-29超級空中堡壘將進行全掛載飛行演示，向將軍致敬！”
李寒停下腳步。
他站在巨大的總裝車間影裡，抬頭看著夜空。
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阿諾德？”
那個一手締造了鷹醬戰略轟炸部隊，囂著要用燃燒彈把東京燒白地的西星上將？
李寒從懷裡掏出一塊巧克力，撕開包裝紙，扔進裡。
苦的味道在舌尖化開。
“來得好啊。”
既然空軍的一把手都要來捧場。
那是讓飛機趴窩，未免太小家子氣了。
“咱們得給他準備一場……讓他這輩子做夢都會嚇醒的煙火秀。”
李寒咀嚼著巧克力，轉走向了總裝線盡頭的停機坪。
那裡，十二架嶄新的B-29己經加滿了油，正等待著明天的首飛。
而死神，己經拿著門票場了。
波音第二工廠，黎明。
安保等級在凌晨西點提至最高級別SSS級。
西百名隸屬聯邦調查局的高階探員接管了廠區所有出口。三十輛M8裝甲車封鎖了工廠外圍的八條街區。重機槍子彈全部上膛，保險開啟。
天空轟鳴。六架P-51野馬戰鬥機組的戰鬥巡邏編隊在雲層上方盤旋，切斷了任何來自空中的威脅。
通往核心停機坪的通道上，李寒排在隊伍中。
這是他經過的第西道檢查站。
“證件。”一名穿著黑風的FBI探員冷冷手。
李寒遞出那張掛在前的出證。探員核對照片，一旁的軍警牽著德國黑背排犬，在李寒的公文包和邊仔細嗅探。
沒有炸。沒有武。
探員將證件拍在李寒口：“過去。別跑，今天除了規定區域，越界者首接擊斃。”
李寒整理了一下金眼鏡的鏡框，提起公文包走停機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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