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第二架P-47戰鬥機在高速橫滾中，機頭穿過一層薄雲。僚機飛行員甚至還沒來得及對準B-29的機腹，就一頭撞進了那片提前等待多時的機槍彈幕中。
從視覺上看，這完全是軍戰機在主撞向羅網。
大口徑子彈貫穿了P-47的機頭。發機短艙的管路、氣門軸承被打得碎。十二個氣缸集裂，燃油洩並遇熱燃燒。
這架以堅固著稱的戰機，在一秒鐘被打了蜂窩。
機結構瓦解。僚機化作一團拖著黑煙的廢鐵，機翼折斷，在重力的拉扯下砸向平原。
“不！這不可能！這不是轟炸機！這是個怪！”
最後一架P-47戰鬥機徹底崩潰。飛行員失去了所有的戰鬥意志，他死死拉住縱桿，不顧一切地向上爬升逃離。
“塔臺！救命！我們需要支援！我們需要……”
通訊頻道里的哭嚎聲戛然而止。
李寒本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。中央火控儀鎖定，機尾的最後一座炮塔在電機驅下抬起仰角。
李寒按下按鈕。
兩12.7毫米重機槍拖出兩道筆首的線。子彈在空中沒有一抖，準追上了爬升的第三架戰機。
機槍彈鏈從戰機的機腹正中央掃過，一路向上切割。戰機被恐怖的能當空攔腰鋸斷。機頭與機尾在半空中分離，切口灑下燃油和殘片。
三架軍最銳的王牌戰機，從接到全軍覆沒，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。
機殘骸伴著雨，墜向下方。
威奇托市防空塔臺。
雷達螢幕上的三個小紅點，先後熄滅。
前一秒還沉浸在期待中的指揮部，陷死寂。軍們的歡呼音效卡在嚨裡，幾名參謀保持著舉手歡呼的姿勢僵在原地。
恐懼順著脊椎首衝後腦。沒有人說話。只有雷達儀的滴答聲在空氣中迴盪。
敗了。三架王牌戰鬥機，甚至沒能出對方做規避作，就被當空屠殺。
就在軍以為這己經是地獄的底層時。
塔臺控制檯上，一臺負責公頻廣播的步話機亮起了紅燈。
“滋——啦——”
強烈的電磁電流聲突兀地炸響在指揮部。
接著，李寒那不帶任何人類的冷酷嗓音，順著無線電波，穿距離，砸進了塔臺每一個軍的耳。
“你們的防空火力，很讓我失。”
“如果利堅只有這種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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