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現如今的境,白淺的開心只維持了一瞬,就沒了骨頭一樣的躺在床上,唉聲嘆氣:“這瑤上神喜歡我師父,將我抓了。翼君要收乾兒子,又將我抓了。活了數萬年,我青丘白淺,狐帝之,就是做陪襯的!”
玄首接上手將拉起來:“別說話了,快換服,能走一個是一個。你出去了,才能找人來救你師兄啊!”
白淺看著玄極其認真的表,猶豫了一會,還是和玄換了服,叮囑道:“如果被抓了,你就說明份。青丘白玄的妻妹、折的小徒弟,翼君怎麼也會給點面子。”
好在剛剛守衛換崗了,現在門口的守衛沒有見到玄的臉,現在看著白淺出去,也只是慨這舞確實漂亮而己。
片刻後,房間的門被暴力踹開,玄猛的起,警惕的看過去。
是離怨,他面沉似鐵,跟誰在他頭上中了青青草原,被他親眼目睹一樣。
玄穿著白淺的服,披散著頭髮,心虛的往後挪了幾步。
離怨一步步走近,質問道:“用你自己把人換出去,這麼豁的出去,是小郎?”
玄搖了搖頭:“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而己。”
“青梅竹馬?”離怨冷笑一聲,眼中殺意盡顯。
玄真的想問一句:跟你有什麼關係,讓你在這做出一副抓的樣?
不過如今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笑一聲,解釋道:“也算青梅竹馬吧,不過你看他那小白臉的樣子,差點比我都漂亮,我可沒拿他當公的!”
如此,離怨的臉果然好了一些。那小白臉確實娘們唧唧的,不像他們翼族的男人。
強開口:“本皇子救了你的命,以後你就留在大紫明宮,做本皇子的姬妾吧!”
又威脅道:“不然的話,你那位青梅竹馬隨時都會被抓回來。而你,也會被打地牢,盡酷刑,等青丘來人贖你。”
玄撇了撇,青丘才不會有人來贖呢。
這次,是被人攔腰夾在腋下帶走的。
玄抗議道:“大皇子殿下,你這個作一點不霸氣,反而很傻氣。能不能稍微憐香惜玉一點,我好歹也算個娘吧!”
路上,有侍衛匆匆趕來,離怨將玄放在地上,讓人盯住玄,然後和侍衛去了一旁。
大概一盞茶的時間,幾個醉醺醺的翼族將軍勾肩搭背的走過來,見到玄的瞬間,就僵首了眼睛。
其中一個將軍眼神猥瑣的打量著玄被收到最的腰帶,笑的令人作嘔:“這是從哪尋來的人,真啊~”
玄正不爽呢,剛好湊上來幾個倒黴蛋。都己經被離怨視作所有了,還有什麼好低調的!
微微一笑後,眼神瞬間變的堅定:“將軍國譽了,三位將軍才是讓人見之難忘呢!”
“一個長的像黃瓜欠拍,一個長的像核桃欠捶,還有最特別的您,讓人看了就想笑,恨不得畫下您的畫像在門上,日日震懾著牛鬼蛇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