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琴琴問我,“剛才誰給你打電話呀?”
我說,“是我在縣裡青幹班的同學,他現在借調到省紀委工作了,偶爾我們會聯絡一下。”
陳琴琴說,“吳玫,我發現你朋友雖然不多,但是都很真誠,這一點值得我學習,還有你上次說的那個郭姐,哪天我們相約見一面,你不是說也想和我個朋友嗎。”
我笑著說,“是啊,郭姐曾經也非常不容易,不過現在走出來了,自己帶著孩子,生活的好的。”
陳琴琴說,“我真佩服敢做單母親,我這輩子是不打算要孩子的,這個責任太大了,我怕承擔不了,也給不了他最大的底氣,不如讓他投胎到更好的人家。”
我說,“但沒有孩子,我還是會覺得有點憾的,畢竟付出的過程也是一種驗。”
陳琴琴說,“那是因為你生活的幸福,而且有信心能做個好媽媽,我是不行,我覺得孩子跟著不幸福的家庭也是遭罪,也許我含辛茹苦把他養大,他最後埋怨我也不一定呢,有那個時間和力,我不如對自己好點。”
我看著陳琴琴堅定的眼神,沒有再說什麼,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我不是,也不應該要求和我的想法一樣,再說我覺得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。
我和陳琴琴回到省政府,我上到八樓,在走廊的拐角給張浩然回電話,張浩然說,“吳玫,我下午要去省政府。”
我說,“我在政府八樓,歡迎你來坐一坐。”
張浩然說,“不了,我去工作,去你那不方便,再說我聽說李文慧也借調到工信廳了,我要是去看你,一定會說風涼話的。”
我想張浩然來省政府是什麼工作,可又覺得不能隨便打聽紀委的工作,就說,“那咱們找機會再約吧,我請你吃飯。”
張浩然說,“那等哪天鄭衛東來的時候咱們再聚,他過一段時間在省裡有個培訓。”
我放下張浩然的電話,回想到他說到省政府是來工作,再結合剛開完的強調工作作風的會,馬上明白張浩然是什麼意思了,我想起來陳琴琴最近經常早早就下班了,就給打了一個電話,我說,“琴琴,你下午在崗,最近儘量別出去。”
陳琴琴停頓了一下說,“哦,我明白了,你放心,這個訊息我誰也不說,最近老老實實的上班,這個時候我要是撞到槍口上,提拔搞不好都會影響。”
下午,我在修改我撰寫的一篇一季度的執行分析,前一段時間我投稿國家的兩篇資訊都被採納了,這篇文章我打算再好好寫,爭取也有機會採納。
潘長不在,最近室的幾個人也都比平時鬆懈很多,我在這個位置上也不便多說,宇文慧依舊沒事看手機,照鏡子,袁鵬靠在座椅上睡覺,崔玲戴著耳機不知道在聽些什麼,我心裡想,我心裡想,如果這個時候紀委來查工作作風,他們現在的狀態肯定過不了關,到時候我這個副長搞不好也不了干係。
我看著手中分析,心裡盤算著怎麼辦更好,於青蓮進來了,一進屋就說,“吳玫,聽說要開中層會,你們潘長應該還來不了吧。”
我說,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,我猜想辦公室應該會通知他。”
於青蓮說,“聽說次會廳長要參加,不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。”
我說,“那我們執行怎麼辦,估計姚廳長會提前通知我們的。”
於青蓮點點頭,笑著說,“嗯,也是,我看姚廳長這兩天總來你們執行,看來還是你們更重要。”
我說,“於姐,那因為我們長不在,你投資的工作開展的那麼好,領導當然不用去了。”
於青蓮小聲在我耳邊說,“姚廳長想來投資也沒機會,馬長天天往姚廳長辦公室跑,我真服他了,這麼大歲數了,溜鬚拍馬這一套誰也比不了。”
我笑著打岔說,“於姐,你下午忙什麼哦。”
於青蓮嘆了一口氣說,“哎,還能忙啥,手頭的工作一大堆呢。”
我說,“我真擔心下午姚廳長突然來我們辦公室要資料,我怕我核對不過來。”
於青蓮馬上說,“那我可不打擾你了,別一會領導進來了,以為我沒什麼事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