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梁玉瑩一臉憤怒的樣子,心裡想,話不投機半句多,我真不明白,梁玉瑩對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恨心理呢。
我說,“你要是這麼想,那你就應該考進工信來,到時候也不用頂著借調的份,天和我酸溜溜的了。”
說完我轉走了,我心裡想,怪不得於青蓮願意說呢,原來說話痛快的覺是好的。
梁玉瑩氣的追到門口說,“吳玫,你敢諷刺我!”
我沒有回頭,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,我能覺到梁玉瑩在我後那憤怒的眼,我知道,一定是把於青蓮讓走的原因,歸咎到我上了。
第二天上班,於青蓮跟我說,“這個梁玉瑩真是不要臉,整天和馬長一唱一和的搞在一起,真的很影響我的工作緒,我昨天說要把退回去,今天就去找姚廳長哭了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我把昨天我加班的到梁玉瑩的事和於青蓮說了,於青蓮說,“這個梁玉瑩真是個小人,要不走,要不我走,我是堅決不能要了。”
下午的時候,袁鵬和我說,“吳長,梁玉瑩去規劃了,我剛才在走廊看見,己經收拾東西搬過去了。”
李文慧驚訝的問,“剛來這麼幾天,就能調整室嗎?”
袁鵬說,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中午張曼曼突然給我打電話說,“吳玫,你有時間嗎?我想約你出來坐坐。”
我問,“張曼曼,你有事嗎?”
說,“其實也沒什麼事,我就是覺得你的思想的,想和你聊聊天。”
我其實中午是打算加會班的,但張曼曼第一次約我,我也不好拒絕,再說,執行平時的很多工作和統計局的關聯還是很大的,尤其月初的時候,都要向統計局調資料,我這個時候,更不應該拒絕。
我說,“好啊,我沒問題,那你想吃什麼,我請你。”
張曼曼說,“那不用,我請你,我就在省政府對面的那個商場呢,八樓有個西餐廳,我在那等你。”
十幾分鍾後,我到了商場,從首梯上到八樓,一進西餐廳,我就看到張曼曼在靠近窗戶的那個位置坐著呢,我走過去,看見張曼曼穿著一套淺灰的運套裝,臉上沒有任何妝容,一副很憔悴的樣子。
張曼曼看見我說,“吳玫,真不好意思,中午打擾你休息了吧。”
我笑著說,“沒關係,正好我也沒什麼事。”
張曼曼己經點好了兩份牛排,說,“吳玫,我突然約你,你一定覺得有點意外吧,不瞞你說,我己經一週沒上班了,我實在是沒有人傾訴了,就想到了你。”
我看著張曼曼頹然的神說,“張曼曼,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?”
搖搖頭說,“這件事,別人誰也幫不了我,只有我自己幫自己,在錯的時間遇上那個對的人,我覺得這就是命運的安排,我覺我現在就像是被別人扔掉的服一樣,人家連頭都沒有回一下。”
我說,“張曼曼時間會治癒一切的,雖然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,但是我希你能走出來,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上,其實人這一輩子,都是在和自己相的過程,把自己調整好了,周圍的一切也就順了。”
張曼曼激的看著我說,“吳玫,你上總是有一勁兒,一積極向上,不服輸的勁兒,我相信你一定是經歷了一些事,才有這番悟的,看來我今天約你,約對了,事我都能想明白,可就是缺勇氣,聽你這麼說,我覺得我是應該重新審視自己了。”
我說,“你這麼想是對的,人生本來就是個經歷的過程,結果有時候不一定那麼重要了,所以沒有什麼過不去的。”
我們正聊天的時候,餐廳裡走進來一對男,男人個子很高,一副外國人的面孔,人穿著一紫的套,拎著白的手包,我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,心裡一愣,我心裡想,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