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見楊安吉和譚軍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應該是沒注意我,他們好像一首在商量著什麼事,表嚴肅的。
我進到電梯的時候,譚軍忽然轉看了我一眼,他的眼神里著一威脅的意味,我假裝不在意,關上了電梯的門。
在電梯裡,我回想譚軍的樣子,猜想他可能是復原職了回到省政府了。
我給陳琴琴發了一個微信,“琴琴,我剛才等電梯的時候看見譚軍了,他和發改的那個楊主任一起,看起來絡的。”
陳琴琴回覆,“他們倆臭味相投,都是狗子,在一起也合計不出來什麼好事。”
我看著陳琴琴這條微信,知道己經不在乎譚軍的事了,而且早就知道譚軍和楊安吉的關係,我忽然想到了陳琴琴說過的槐鄉幫,心裡猜測他們可能是一夥的。
我回到辦公室,屋裡只有陳姐自己,和我說,“吳長,袁鵬他們又下企業了,我看你有機會和廳領導訴訴苦吧,給咱們安排一個男同志,這李文慧跑企業本不行,剛才我看又不想下去了,還是袁鵬勸才去的,就這副樣子,本就幹不好, 到時候你更麻煩。”
我點點頭說,“陳姐,你說的有道理,下半年企業調查的工作任務更重,李文慧確實盯不下來。”
陳姐小聲說,“吳長,正好姚廳長不是住院了嗎,你可以找機會和廳長提,這件事就是廳長一句話的事,再說咱們執行都是同志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我說,“陳姐,我找機會和廳長提提看,謝謝你的提醒。”
陳姐嘆了一口氣說,“吳長,你說這袁鵬早不走晚不走的,偏偏這個時候走,這不是有人故意拆臺嗎。”
我聽陳姐這麼說,知道己經猜出來什麼,就說,“陳姐,多虧有你的支援。”
陳姐笑著說,“咱們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。
我看著陳姐一桌子的資料,心裡想,這兩天真的得找機會和廳長提一下人員的事了,會哭的孩子有吃,有時候工作上一味的扛,並不是良策。
中午的時間,我和郭姐約在小寶兒園附近的一家西餐廳,一進門,郭姐就迎了過來說,“吳玫,我知道你工作忙,這午休時間還把你約出來,我都不好意思的。”
我說,“郭姐,你跟我還客氣什麼呀,再說我也不能整天都在一個工作環境裡,適當出來散散心,好的。”
郭姐拉著我的手說,“吳玫,你說話總讓人心裡那麼舒服,本來我想約在週末的,但劉老師說週末要上課,所以只能這個時間了。”
我問,“劉婉婷學什麼呢?”
郭姐搖搖頭說,“那我不太清楚。”
過了一會,劉婉婷來了,穿著一條白的連,披肩長髮,看著仙仙的,很好看。
郭姐熱的走過去說,“劉老師,你辛苦了,這一上午管著一大群孩子,肯定累了吧,快坐下歇歇,想吃什麼千萬別客氣。”
劉婉婷笑著說,“小寶媽媽你太客氣了,吃什麼不重要,主要是咱們聊聊天。”
我看著劉婉婷比結婚的時候好像還瘦了一點,整個人顯得比以前好像高了一些似的。
我說,“劉婉婷,本來我早就應該張羅請你吃飯的,小寶的事你沒費心。”
劉婉婷坐在我對面說,“吳玫,咱們之間就不用客氣了,再說小寶乖的,我很喜歡他。”
郭姐點了好多菜,還有牛排,擺了滿滿的一桌子,劉婉婷說,“小寶媽媽,你太客氣了,咱們本吃不了這麼多的,都浪費了。”
郭姐說,“劉老師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,送你禮你還不要,也就只能多點幾個菜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