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於青蓮一定是知道人員調整的的事了,我馬上賠著笑臉說,“於姐,你來了。”
於青蓮看著我說,“吳玫,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,挖牆腳竟然挖到我的頭上來了。”
陳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剛想上前勸阻。
我馬上給於青蓮倒了一杯水,放在茶几上說,“於姐,這件事本來昨天晚上想和你解釋的,看你加班忙的,我就沒好意思說,高長也是後來才和我說的,他說這個遴選的人本來是計劃要安排到你那的,但因為袁哥突然調走,所以領導又改變了主意,我也不好意思的。”
於青蓮瞪著我說,“難怪很多人都說,政府機關裡就沒有真正的朋友,虧我與於青蓮把你當最好的朋友,你就這麼對我嗎。”
我坐在於青蓮邊,微笑著說,“於姐,這件事你有想法我理解,但我這你也看到了,確定沒有合適的人接袁哥的工作,如果要不是況急,領導肯定不會這麼安排的。”
於青蓮緩和了一下語氣說,“吳玫,要是別人不理解我不生氣,你應該知道我的難,這一個室,就靠我一個人撐著,我要是有辦法,也不會這樣了,要不然這樣,這個人你就先給投資,等下次再有新人,我一定幫你爭取好不好。”
我為難的說,“於姐,我很激你對的幫助,別的事都好說,但是人員的事,我實在沒辦法。”
於青蓮聽我這麼說,呼的站起說,“吳玫,我早就知道,你這個人不,算我於青蓮看走眼了,我今天算是認識你。”
說完起往外走,走的時候作太大了,茶几被的發出吱嘎的聲音,我給倒的水也都灑了。
於青蓮走到門口,對著門口幾個看熱鬧的同事大聲說,“有什麼好看的啊,真無聊!”
同事們都散了,我用紙巾著桌子上的水漬 ,心裡想,以於青蓮的格,最近是不可能消火的,我不如等過幾天消氣了再說,這樣首筒子的人,其實最好,我還是應該多努力,爭取不失去這麼一位有正義的好朋友。
陳姐也走過來幫我收拾茶几,有點擔心的說,“吳長,於長的格可不好惹,你們之間有了間隙,要是以後和你針鋒相對,還真的不好辦。”
我說,“陳姐,這件事不高興也正常,畢竟的工作力確實很大,我相信時間長了,會理解的。”
陳姐說,“其實這件事也不能都怪你,人員安排都是廳裡領導的意見,難道你還能把人往外推啊,有機會我和聊一聊。”
我接過陳姐手裡的抹布說,“陳姐,過幾天等於長消氣了再說,最近和投資有關係的工作你多留意點,要是咱們能做的,就做一些,畢竟於長在很多事上沒替我說話,這份誼我不能忘。”
陳姐嘆了一口氣說,“其實大家都知道,投資的工作強度和執行本沒法比,咱們得經常下企業,每個月都有產值監測,們投資只是階段的,於長不應該對你有誤解。”
我笑了笑說,“陳姐,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,我相信時間長了,於長會了解我的。”
陳姐點點頭說,“也是,別看大大咧咧的什麼都敢說,其實這個人很有數,肯定也不想失去你這麼好的朋友,說實話,政府機關像你這麼真誠的人,真是太了。”
收拾完茶几,我把手裡的調查報告又仔細校對了一遍,修改了幾個不通順的句子,又加上了我昨天晚上想到的幾條建議,打印出來了兩份,上午李廳長有會,我只能下午去找彙報了。
調查報告基本忙完了,我終於有時間做點別的事了。
我給孫向東發了一條微信,“孫哥,恭喜你,我昨天聽說你遴選到工信廳了,真高興,以後我們又可以在一起工作了。”
孫向東馬上打過來電話了,他說,“吳長,本來我計劃今天去省裡補一個材料,然後再去拜訪你,今天早上人事長和我說,我的材料下週帶過去就可以,正好我市裡需要接的工作也有點多,就沒聯絡你。”
我問,“孫哥,那你大概什麼時間能來上班呢?”
孫向東說,“我下週一就去報到了,領導的意思是現在比較缺人,讓我馬上進工作狀態。”
我高興的說,“那太好了孫哥,有你在,我就真的安心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