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於青蓮神秘的表,笑著說,“於姐,你又有什麼小道訊息了?”
於青蓮看了看我辦公室關著的房門說,“吳玫,馬上又要有一個高要下馬了,而且這個人你我都認識,我一說你就知道是誰了。”
我笑著說,“於姐,到底是誰啊,這麼神秘。”
於青蓮說,“以後咱們再去發改開會,再也沒有人長篇大論的在那兒作威作福了。”
我聽於青蓮這麼說,馬上放下手中的檔案說,“你的意思是那位領導?”
於青蓮點點頭說,“嗯,我聽紀委的人說的,那個楊主任好像用了紀委一首在監測的一筆境外資金,然後馬上就被控制了,這件事很突然,就是昨天中午的事兒。”
我馬上聯想到楊安吉的兒子在國外被威脅的事了,看來他應該也是為了救子心切,所以才鋌而走險的,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。
我現在回想起在省委食堂看見書記那急匆匆的那一幕,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還有李廳長在電梯接的那個電話,這一切都好解釋了。
我心裡想,楊安吉出問題,對我和顧宇航來說是好事,最起碼了一個時刻要算計我們的小人。
我小聲的說說,“於姐,就算是發改的那位領導有問題,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,你那麼神秘幹嘛。”
於青蓮說,“吳玫,這件事可是不讓外傳的,我估計這後面肯定還有大魚,所以紀委才強調保的。”
我實在忍不住問,“於姐,我有點好奇,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。”
於青蓮嘿嘿一笑,有點不好意思的說,“算了,我就和你實話吧,我家那口子在紀委工作,不過他只是個大頭科員,到跟著領導辦案子,他反覆囑咐過我了,這件事一定不要和別人說,你可千萬要保呀。”
我驚訝的說,“於姐,原來你家姐夫在紀委工作呀,我怎麼一首沒聽你說起過呢。”
於青蓮嘆了一口氣說,“哎,你說他都這個歲數了,也沒混上個一半職的,不過好在今年混上正科的虛職了,要不然我真不好意思提他,在政府裡,他這個年紀的,一般都掛長了。”
我看著於青蓮說,“於姐,這可不像你的格,你好像也不是在乎這些事兒的人啊。”
於青蓮一笑說,“那倒是,主要是我家那口子人老實踏實,一首跟著重案組,我不想提他,也是怕有人和我打聽事,對你我是放心的,別人我可不會隨便說。”
我點點說,“我明白了,於姐也是為了支援姐夫的工作。”
辦公室的門開了,於青蓮馬上坐到了沙發上 ,隨便拿起一張報紙看了起來。
進來的人是李文慧,看起來神很萎靡,整個臉和眼睛都是腫的,也沒化妝,和平時的樣子很不一樣。
於青蓮看著李文慧說,“李文慧,你這是怎麼了,怎麼看著霜打似的呢。”
李文慧苦笑了一下說,“於長,我就是昨天沒休息好。”
我想到楊安吉的事,心裡猜想,看來李文慧也許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我說,“李文慧,你不是下週才上班嗎,怎麼今天來了呢?”
李文慧說,“吳長,我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兒,不如早點來上班,我知道咱們很忙。”
於青蓮看著李文慧說,“你突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積極了。”
李文慧衝著於青蓮笑了笑,沒有說什麼。
放下手包,突然給我倒了一杯水,端過來說,“吳長,有什麼需要我做的,你儘管吩咐,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