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琛並沒有放開阮喬,騰出大手,直接覆在阮喬額頭,低聲說:“燒退了。”
阮喬嗓音還是沙啞的。
冷笑一聲,毫不客氣的說,“我退燒了,不能繼續折磨,這是不是讓封先生很失?”
封琛猛然眯了眼睛,扣住腰側的手,力道微了些。
“你在跟我賭氣?”
阮喬聞言,怒極反笑:“我怎麼敢?封先生不就用趕走我來威脅,現在更是又多了一種懲罰我的辦法,我有什麼資格賭氣!”
將昨晚的話,作為反相譏,還了回去!!
封琛繃薄,極力的剋制抑住自己的怒意。
否則,他不知道又會怎麼傷了。
幾次深呼吸,寬闊膛都繃了。
他才勉強下那戾氣,沉聲說:“聽你的語氣,好像不覺得自己錯了?”
阮喬真是討厭極了他這居高臨下的口吻!
從認識他開始。
這個男人就是高高在上的,凜不可侵,一副可以掌控所有人、踐踏所有事的架勢!
在他面前,一直都是弱勢的、低頭且迫不得已溫順的。
阮喬骨子裡更是驕傲的。
除了封琛,還沒有人能讓這麼的低頭!
哪怕當年被阮玉那麼的折磨,都沒有求饒退讓。
憑什麼在他面前,就低人一等,一定要俯首帖耳!
此時此刻。
阮喬的叛逆心理又上來了。
“錯?封琛,我哪裡錯了?你只會看到別人的錯,那你自己的呢?”
揚起蒼白的小臉,面沉如霜,直視他溟黑眼瞳。
“我不覺得我有任何錯的地方!”
封琛睨著充滿鬥志跟不屈的眸,沉聲道:“你去見祁湛,還覺得自己沒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