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到二十分鐘的沈南梔終於出現在餐廳門口。穿著一淺灰休閒裝，手裡拎著個黑包，走到江川柏對面坐下，放下包時帶起一陣風。
“不好意思，出門遇堵車，來晚了。”
何止晚了些，整整半小時。
他沒接話，只是指了指桌上的菜。
沈南梔下外套搭在椅背上，目掃過餐桌。“你己經點好了？也好，節省些時間。”
“來得早，正好我也有點了，就先點菜了。”
江川柏視線不經意看向後排，鍾曉芹正低頭跟陳嶼說著什麼，側臉在燈下顯得有些侷促。
今天這場烏龍相親，己經為他和鍾曉芹創造了一個絕佳的認識契機，至於陳嶼，他沒放在眼裡。
“你要是有想吃的，再加點？”
沈南梔乾脆地搖頭。“不用了。”
雙手疊放在桌上，語氣首接得像在談判。
“既然是相親，我就首說了。趙叔叔應該跟你提過我的況——律所工作，靜安有套九十平兩居室。我對另一半要求不高，也不喜歡佔人便宜。”
頓了頓，條理清晰地往下說。
“如果結婚，婚後住你的房，你可以要求我折算房租；因為住我的房，我也會算房租給你。
江川柏此時肚子也了，他夾了一口紅燒。“那就是合作關係。”
生育方面，我只打算生一個。
沈南梔條理清晰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。
“不，這跟合作不一樣。我不會讓你吃虧，也不會仗著自己的別吃飯。婚後我只打算生一個孩子，如果生，月子中心、育兒嫂、保姆的費用你出，我們住你的房。
我的房子出租自己收錢，因為生孩子一定會影響我的事業，這樣也是彌補我的損失。當然，如果你接不了的話，所有的生育費我出，住我的房孩子跟我姓。”
趙主任之前給江川柏發過這個孩的基本資訊，是京都政法大學法學博士，這思路清晰得完全不像來相親，更像來籤合同。
沒基礎，先把條件擺上檯面說清，倒也坦誠。
江川柏認同的理，卻也覺得這樣明碼標價的平等婚姻，往後過日子怕是了點溫度，累得慌。
整頓飯，兩人沒聊半句閒話，更沒提加聯絡方式。
吃完最後一口飯，沈南梔朝服務員招手。
“服務員買單，我們AA。”
江川柏沒反對，這樣乾脆利落，倒省了不事。
開車離開商場時，江川柏遠遠看見鍾曉芹和陳嶼站在路口，正踮腳著急的攔著計程車。
他打了轉向燈，把車靠邊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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