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不是他倆這對狗男的婚禮,他高低得吃回本。
重重把酒杯磕在桌面上,發出咚的一聲。
“婚禮我看完了,酒我也喝了。不用你們伺候,我走了。”
舞臺上的鮑帥餘全程掃著臺下,元寶抓狂的小作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心裡冷冷一笑。
就是故意的。
以前劇裡元寶怎麼算計他、怎麼挖坑他、怎麼拿人心搞小作,現在他不過是以牙還牙,原樣奉還,頂多稍微加碼一點。
他沒害人,只是讓對方嚐嚐原劇裡鮑帥吃過的所有憋屈。
他可是個好人,不會害人的。
婚禮後續的應酬、送客、招待親戚朋友,全都有夏冰爸媽和自家長輩張羅著,本不用小兩口心。
儀式一結束,鮑帥就帶著夏冰回了新房。
西百多平的大平層,安安靜靜的,此刻屋裡就他們兩個人。
鮑帥洗完澡,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。
客廳窗簾全拉上了,只留了幾盞氛圍小燈,線暗暗的,特別曖昧。
夏冰己經換上了吊帶睡,懷裡抱著一個大大的外星人玩偶,坐在沙發上。
在外面的部分,白貌大長,皮,蒼蠅落上面腳都得打。
看見鮑帥出來,眼睛瞬間瞪圓,立馬把懷裡的玩偶隨手扔到一邊,幾步走到他面前。
乾脆利落的一把扯掉了他上的浴巾。
視線從上到下,認真打量眼前的人。
腹八塊,很對稱線條很漂亮,人魚線的廓很清晰,再往下的地方,就沒法細看了,屬於打馬賽克的範圍之了。
夏冰不自覺嚥了口口水。
其實他倆早就突破所有界限,該有的親早就有了,差的就只是一場婚禮儀式。
現在儀式辦完,他們是正經合法夫妻,法律保護的。
這下,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。
“哈哈哈,真空小妞啊,這會你算是徹底到我手裡了,鮑帥你真的好香啊,都說你們男人是臭男人,為什麼你不臭啊。”
鮑帥一個早就把辦事,弄流水線的男人,雖然人很多,但是每個世界他都會把們當初來對待。
“人生西大喜,甘霖,故知,金榜,房,夏冰,你知道嘛,我現在己經脈澎湃了。”
的雙桃花眼溼漉漉的,盯著鮑帥的眼睛,秋波一波一波的送到了他的眼睛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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